帝呼凌，膛剧烈起伏，怒火烧透理智。

他是帝，是九州第一剑，是山河血铸的少年君王。

可此刻，他却被这个女人骑压在，像匹被驯服的幼兽，被她收着、着、着、困着。连息都带着令他自己惊讶的颤音。

青霁的又一次骤，将他整死死困住。在她不受控地再次胀大，像是早已认命地朝主人发请求，渴望着一云雨。

他不是没有试图克制。

可那快太清晰了，太刻了。

从静坐定的平和，到突如其来的梦境，再到躯被人侵犯、掌控，那陌生而炽的兴奋，面前清绝素净的女，带着他无法理解的支与从容……绪混杂翻涌……

“……够了。”

帝低声说，猛然翻，将青霁重重整个人压倒在榻上，手掌狠狠住她肩膀。

一瞬，腰猛然一。

怒火与望织成一记毫不留的狠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活生生压榻褥之中。

青霁被撞得闷声一颤，却轻笑声，指尖顺着他汗的脊背缓缓游走，若有若无地勾勒着肌线条。

“帝君，”她贴近他耳畔，声音低柔，像一滴滴湖，“要不要随我去客？”

她抬手，向夜空轻轻一拂。

屋外的明月倏然坠落，化作万千光丝，自天而降，缠绕于两人周。袍再扬，山野间雾气翻涌，竟托起脚云台玉阶，灵光升腾，恍若仙境显影。

青霁微一举掌，虚空起层层波，银蓝影旋转而来，化作案上叁盏玉杯，清酒盛满，泛起细碎痕。

在月光，她衣袂如霞，神清华，仿佛仙妃临世。帝看得心神一晃，怔怔神，直到她开，才蓦然惊醒。

“瑶台之酒，乃东海龙王藏于生之腹。”她笑举杯，眉目如画，“为帝君，我借他一滴，酿叁盏。”

帝接过，一饮而尽。

清酒，先是清冽微凉，接着却仿佛有什么自丹田缓缓燃起，沿着经络奔涌，竟有几分灵力震的回响。

好酒。可他心不在酒。

帝垂。此刻他脚踏云阶，瑶台，而面前女，素衣临风，肤胜雪，目似月，宛若神女降世。她不过向前一步，便像整座梦境都在引他堕落。

“你究竟意何为？”他压着嗓音问。

“你舞一剑给我看，我便告诉你。”她波光。

“舞完……你会现真？”他盯着她，手虚腰间。

她看他一，目光半引半藏：“若你得好。”

他怒极反笑。

“你要我像伶人一样卖自己？”

“陛错了。”青霁坐起，捧着他的脸，在他上轻轻一吻，“我只想看看，九州共主……是如何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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