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沟中间有一颗红痣，对吧？”语调是无可改变的恶劣。

单一墨突然的问话勾起你脑中一段不堪的记忆。

当时，周丹生了重病。在额医药费的偿付压力，你选择向二那位班主任提休学申请。

周丹已经全痛得没办法再继续工作，你只好谎报年龄，去一家饭馆给人家洗盘。

饭馆的老板娘看你人得瘦小，心生怜悯，没给你安排太多活。打烊收拾碗盘时，她还会悄悄让你把客人没怎么动过筷的饭菜打包回家。

至于兼职的钱，你基本都在周丹的医药账单上，上本没剩几个钱。而且你也很清楚，周丹的医药费是个无底。总之，不可预测的未来销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重重地压在你心上。

闲聊时，你偶然听见另一个服务员说了一嘴赚快钱的事。班后，你特意去刷了那个的朋友圈，果然见到了那个赚快钱的广告——表面上以直播表演作掩护、私底以件为辅的聊天服务，即客人找你聊天解闷必须充钱，给你打语音或者视频电话则需费更多的钱。

来钱的路如同黑夜中一束诱人的光，说不心动是假的。它在脑中发狂似的疯，惹得你的理智与念展开了一整夜激烈的拉锯战。天亮后，你还是去求了那个带你场。

其实人很不错，以后来人的份劝你不要轻易碰那个圈。

你向她表示了谢，还是从她手里要来了渠人的微信。

开始营业的第一天，妆艳抹的你在屏幕前清唱了几首小众歌，没过几分钟就有一个男生给你刷了很多礼。

接二连叁的“礼”如同烟火般璀璨绽放，数不清的“战舰”轰鸣着驶过屏幕……五颜六的光效洪汹涌而至，将整个屏幕淹没成一片霓虹的海洋。你看得缭，陷一阵短暂的“幸福”眩中。

播后，那个男生私聊你，想要和你打视频电话，你同意了。

当晚的视频容其实没有那么不堪，你也没有暴自己的真实面目，只是掀起罩了对给他看。

在时间逝与事实残酷的双重推动，人总会忘记某些事的细节。但是，由于某绪作祟，你对他的印象格外刻。

当时，他也没脸，穿着白的家居服，散漫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背后好像是他和一个女孩亲昵的合照。

你看清了照片的容后，心理格外别扭和难受。

“怎么？”他在你突然捂住摄像时，发一声不满的疑问。

“你…可不可以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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