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言：“书瑶的话常如仙音贯耳，你说我愿不愿意？”

洛书瑶闻言，俏脸一红，似被看穿了心事一般，小手把被又往上提了提，不自然地看着顾正言：“你你这书生！你你是不是想过？”

“书瑶你真漂亮！”

顾正言看着洛书瑶这般模样，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抑制不住。

不料洛书瑶闻言，猛地转过，盯着顾正言，睁大了凤眸，惊讶：“你怎么知？”

顾正言听完洛书瑶说完，心底乐开了儿，他正想怎么样才能牵上姜葵公主这条线，没想到洛书瑶偷偷替他完成了别说是二成利，就是半成，也是自己赚大了！既能搭上姜葵公主这条线，给自己抱个超级大，又能躲在背后安稳数钱，何乐不为？

瑶微眯双，又：“不过，我有一建议，你愿意听吗？”

忽然，两人相视一笑。

这不光是社会地位的问题，这还会严重影响科举仕途，要知大雍朝可是有着从政不经商的规定，朝堂官员一旦从商，要是被政敌抓到把柄，怎么被搞死的都不知。

“嘿嘿，因为，顾正言懂洛书瑶呀”顾正言微眯双，笑。

鸣晨晓，雨后初歇，绿芽凝珠，河村弥漫着泥的芬芳。

洛书瑶俏脸无比认真：“如果你要从商，切不可为明商，你可以选择把这两样事的方给一个信得过的明商，你在背后纵即可。你为读书人，只可为暗商，不然，对你的仕途，极其不利！可知？”

“你说呢书瑶？”顾正言也看着洛书瑶。

良久

顾家小院。

娘，你真好

洛书瑶惊觉顾正言用如此切的目光盯着自己，意识地把被往上扯了扯，又扯，再扯

“再叫真被你叫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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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聪慧的洛书瑶担忧的，她害怕顾正言陷去

让他这么开心的有三，一是洛书瑶居然看了他的想法；二是洛书瑶由衷地关心他，甚至开始为他的前途作打算；三嘛，顾正言知以洛书瑶的聪慧，绝不可能嘴上说两句就完了。

就算要从商，也要在暗地里行，在背后作，是为暗商。

顾正言目光灼灼地盯着洛书瑶。

“书瑶，你是不是还忘了说什么？”顾正言笑着看着床上故意偏过的倩影。

“你这傻书生！”

洛书瑶赶把别过去

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中看了那特殊的默契

“不许这个神！”

“我怕你不明就里，陷其中，故而提醒你一，至于怎么选，你听不听我的，是你的事。”洛书瑶把目光朝向一旁，不再看顾正言。

大雍朝历史上因从商而翻车的大官屡见不鲜。

洛书瑶转过来，盯着正傻笑的顾正言：“好了，别傻笑了我和姜葵是至好友，我思虑再三，还是在信中向她隐晦地提到香皂和洗发的事儿，姜葵明白我的意思，所以”顿了顿，洛书瑶目正，“正言，你要知，就算是暗商，也不可无背景，事实上，大多数暗商，自己就是背景，但你一介穷书生，拿如此之，定会惹得他人红，你自己，守不住的！姜葵可不是一般的瓶公主，她背后产业很多，甚至要是你愿意的话，看在我的面上，她可与你合作，但你最多只能得二成利，你你舍得吗？”

“咯咯～”

“你你嘛？”整个人儿都缩在被里的洛书瑶喃喃，说着她的还往靠墙的方向挪了挪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为顾正言思虑

憔悴的原因当然是特殊时期，疲惫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和地上那个人聊半宿，更因为听了那个人还说了大半夜的梦话

床上的佳人缓缓睁开双眸，憔悴的小脸上略显几丝疲惫。

至于赚得少？顾正言从没想过，这校版的香皂加洗发，绝对走的是端路线，不刮上京那些有钱人一层，自己还穿越个锤？

到底说了什么

两人同时，闻言，都又愣了片刻。

洛书瑶说的明商，指的是明面上的商人，但权贵上圈里都知，谁家都有一些背后的产业，但这些产业切不可以摆到明面上，尤其是读书人，更加不可以明着从商。

两人又同时。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