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清风阁不直接刻印《钻风志异》，是因为大雍律法对文人知识产权的保护还是很到位，从买诗抄诗就能略观一二。书肆中每本刻印的书，除了作者的署名外，还有书肆的特殊署名，要是清风阁没有经过作者的同意，就私自印刻，作者上衙门上告，清风阁是要吃官司的。就算清风阁背景雄厚，和官府有一些py易，但这会严重影响声誉，要是传去，还有谁愿意在清风阁卖文投搞？

“你们几个觉得好看还不赶回家看，在这里待着什么，显得自己很有存在吗？”

“刚刚是谁说好看的？给本公站来！本公倒要问一句，你他娘是不是睛瞎？《大翠》中的男主都被男二怂恿的女主死了，你还觉得好看？你屎去吧你。”

“什么？老钻风？这不会是小钻风的爹吧？”

当然，众人的睛还是雪亮的，其实写的烂没有关系，因为书肆中，烂书其实不少，但是众人气愤的是，你写得烂就算了，居然还打着和小钻风类似的名号，这会让人严重误解。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不了，我只认小钻风，这大钻风写得跟屎一般，老钻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走了，我还是去文录摘看看。”

朱掌柜年近半百，神矍铄，见来的这些人退书的退书，买书的买书，并没有闹得太大，满意得了，看来自己和东家商议的弥补手段还是奏效，还能小赚一笔。

不得不说，这作一来，既把责任甩给作者，又降低了清风阁的负面影响，还营销了清风阁其他书籍，就算退货也不亏，《大钻风志异》的售价可是定在二两五钱银，成本差不多也在近一两的样。

此时清风阁门的街上，一声音“恰巧”传来。

《钻风志异》这火甚至烧到了仓云州其他乡县，于是文录摘又加印了一千本，售往其他乡县，皆是被抢购一空，但是度随着时间总会降来，看过的人意犹未尽，都在欺盼小钻风的新作。

当然，其实清风阁今天这波作连朱掌柜和几个东家都不愿如此，主要是萧渐寒写的太烂，几个东家没法，为了清风阁的名誉，才此策，要是萧渐寒写得稍微好，再经过清风阁的包装，未必没有市场。

朱掌柜：

太不要脸了吧？还老钻风？儒林楼不要的程度，堪比城墙，凌老东家脸都不要了！

阁请来的拖

不怎么样，清风阁除了名誉稍微有受损外，还小小赚了一笔。

清风阁能到隐隐位居于永平最大书肆的规模，端的是有手段。

朱老掌柜见状，摇叹息：“世风日，世风日啊。”

鱼儿自归笼

几位东家和朱掌柜也很无奈，这萧渐寒太不靠谱了，这混账刘还说萧渐寒才华过人，堪称永平第二，但写的东西跟狗屎一般，这样一看来，这两人都是不靠谱的主儿

“大家都看一看啊，在买到一本好书，刚刚路过儒林楼，发现儒林楼了一本彩至极的书籍，这本书在刚刚看了，彩程度绝不于《钻风志异》，这本名叫《老钻风志异》，听说是一个老儒生钻研很久才完成的佳作，这老儒生的署名为‘游才老钻风’，各位，暂时只有十本，在抢了半天才抢到一本，有兴趣大家可以看看”

儒林楼和文录斋、清风阁同为永平三大书肆，当然，由于清风阁近年来各挖人，压价等作层不穷，已经隐隐有问鼎第一书肆的实力。

刚刚还人影攒动的清风阁，一会儿就冷清来，这些人不是去了儒林楼找老钻风，就是回文录斋看看小钻风有没有新的作品。

众人无法，有些退货，有些则又买了两三本其他书籍

朱掌柜见众人还是义愤填膺，甚至还要退货，便拿了第二说辞：“各位，要是各位觉得《大钻风志异》实在没有达到各位心中预期，这可能是因清风阁审书不严，让这作者钻了空，在替清风阁向各位略表歉意，”说着还朝周围面带“歉意”地拱了拱手，又接着，“但是书肆规矩，大家也知，退书的话只能折半退还，或者清风阁中的其他话本，各位可随意选择三本，给各位七折折扣，如此，各位看可好？”

“在倒是想去儒林楼看看，万一确实彩，毕竟小钻风一书难求，看看其他的代替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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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清风阁最近被文录斋搞的书肆的生意都少了很多，这一笔，已经相当于几天的收益，还是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