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不然怎么能叫‘大捕’。不过也大可放心，我一路上，还是会不少安排的。”谢怀灵说。

她越说安排无其实越不放心，但还是听去。

谢怀灵又说：“应当是有三局游戏的，嗯……应该是三局，每一局结束后，你都可以来问我一个问题，没有限制，我不会说谎，你可以直接问我傅宗书是怎么死的，或者他为什么要去那座城中，只要你想。”

无一，更摸不清她的打算是什么，像是被了一面的云雾，方显望难穿，但也因为更近了，总好过云雾飘摇山。

不无的惊骇，谢怀灵只顾着自己，算了起来：“让我想想要第一局玩什么，哦，想起来了，大捕听戏吗？”

她也不需要无回答，合掌：“我请大捕听吧。”

无自然不能拒绝，想等她再说什么，她却不提了，她的线索就只给了这么多，已经说完，摆明了剩的都在那戏里，等他自己去看。

问也无用，无无言，船外好像也知他们聊完了正事，更悠的乐声飘了来，接着忽然中断，再然后飘来的，就是一阵阵的笑声。这笑声是有意的，男男女女都在调笑着什么，谢怀灵听满楼提过，约莫是有些事发生了，不免就要起哄，陆小凤乃是这样场景的常客，是以满楼听得不少。

想到这儿，就想起来和他俩的船上夜游，也算有些相似，谢怀灵又去问无：“次请我，也会是这样的场面的吗？”

天地良心，她没有无以为的意思，但无确确实实是那么以为了，谢怀灵说的是闹，无却想到了他本来便不太想细思的分，开想说什么，先“我”了一声，也没我个所以然来，只得解释：“不会了。”

顿了顿，再说：“我一开始并不知，这里有如此多的……年轻男女。”

“猜到了。”谢怀灵调了调位置，想换个地方坐。

不换还好，这一换，她好像碰到了什么，接着就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听起来像本书，书页的声飞到了耳中来。无于是浑一僵，立刻意识到了怎么回事，上像被卡住了似的，明明才解释过，这又拿不法了。

他只能看着谢怀灵将书捡了起来。她挑剔地拍去书上的灰尘，看一书，再看一无，也不说话，将书放在木桌上，翻了两页。

无不得已，再说：“……这是一位公的谢礼。我来时看卖的老人可怜，便买了些，又见那公正好急于用，索送给了他。”

“难怪。”谢怀灵真就这么看起来这本写满穷酸诗的书籍，理解了小丫为什么要那么说，“难怪人家小姑娘走前还要告诉我，说你买了又送人，送了还不补买，对我不好，让我不要和你来了。虽然是个误会，你也没必要送给我，但小姑娘的想法，还有意思的。”

无哑然，本不知该怎么回，即使谢怀灵已经说明白了是误会，蚂蚁也还是又回到了他的上。

谢怀灵还在看，看得津津有味，毕竟是烂俗小说第一品鉴师，这穷酸量还打不倒她，边看边问无：“待会儿想吃什么？”

猝不及防的被蚂蚁咬了一，无的目光移开，只觉得哪里又烧了起来，苦于摆脱。

戏楼留影

最后饭也还是吃了，在汴河上面吃完的。菜上齐后谢怀灵是一未动，就坐在无对面盯着那本诗集看，看到让她意外的地方就是，一派恍然大悟“还能这么写”的样（贬义），还有船外的喧哗，反复提醒着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叫无一顿饭吃得如嚼蜡，但凡她的视线偶尔过来了，就愈发的不自在。

到了吃完饭、船舫快停回岸边的时候，他才的舒了一气，原来是谢怀灵估摸了一时间，说：“似乎该回去了，楼里还有事等着我，今日就此别吧。”

这约莫是谢怀灵说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了，无不可能不同意，说：“天也不早了，如此正好。”

船舫停好后，二人同了船，岸上的人已是少了许多，剩的那些，也是在往街巷里走着，女儿家都怀抱着，笑语低了些，只剩得江风风势，还在成群结队、呼朋唤友，潇洒地掠过奔走，将谢怀灵的衣衫得动如飞绸，几有白鹤意。

也要这样的时候，天光云影浅淡了，她袖上裙裾上的丹青，才能在天地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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