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谢怀灵指挥：“从我床上起开，我要睡觉了，去吃你的饭去，我都快要困死了，能不能在乎我啊，别挨着我了，烦。”

但狄飞惊也没起来，看着她逐渐一动不动，就在他前沉梦乡中。

这样的姿势过了半刻钟，他想了许多事，想了却也像没想。他受制于她的手中，为她所威胁，中了不知来历的毒，就算她睡着了也不能离开她的旁，被她生生从决战中拖，有心为雷损些什么，也无力，他就是她的监囚，本就逃不开。

所以这时，也只能听她的话，就算他耗费聪明去想，一时间也的确没有脱之法，只能妥协，只能看着她。

这就是最现实的真相，是他就是什么都不了。

他真真切切的，与她一同逃走了。

所以……

这一刻也许可耻，狄飞惊躺倒在了床上，就挨着她的，也不碰到她，只是鼻尖蹭她的发间。他合上了，听她均匀的呼。

秋生夏死

悠悠转醒的时候，先受到的是一烛影，晃在她上，是黄的一团光，巧妙地在了夏夜中，再接来就受到并不彻底的炎，炎后的夜风阵阵。

谢怀灵努力地睁开了，视野在烛火逐渐清晰，看见了整间客房，还有坐在木椅上看着窗外的狄飞惊。

她没有起床，又将脸埋了枕里。她这时才发现自己是盖着被的，谁给她盖的她不想问，捂着自己，说：“晚上有蚊虫，关窗。”

便有了窗“嘎吱嘎吱”关上的声响，房间里就静得连夏夜的蝉鸣也没有了，要说还有什么在发声音，就是烛火的独自低语。它颇安全地吐着火信，微弱的一丁声响，偶尔像一声婴孩的哭啼一般，投没在了寂静中。

没有了风，很快就了起来，就是动力，谢怀灵将自己从床上起，好好地沿着床边坐了起来。她一也不想再打哈欠了，睡得还有些痛，要扶着自己的，一太：“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狄飞惊答：“戌时三刻。外面的小二说，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今日的仗打完了。”

谢怀灵纠正他：“是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

“不对。”接着她又反应过来，纳闷了，，“打听这个什么，我又为什么要听你说这个，难我不是跑了吗，我为什么还要金风细雨楼。”

扶着墙走到梳妆台前，谢怀灵对镜坐。她没有取发簪便睡了，好在是上发饰不多，没有给自己什么疼痛。她将这些素簪一支支的取，发便似月华般的披散了来，再秀手挽起，并不熟练地梳着简易的发髻。

狄飞惊合上了窗，没有了可以看的地方。他只盯着墙，但是蜡烛的位置实在太巧，叫墙上不仅有淡红的烛影，他余光里也有自作妆的轻影。

“我给你叫了粥。”狄飞惊忽而，“你没有什么喜吃的，我便了这里卖得最好的。”

谢怀灵手穿过发间，试图为银簪找一个合适的，也歪了起来：“我不想吃，你当夜宵吧。”

狄飞惊一顿，又：“自正午到现在，近四个时辰，你没有用过一东西。”

终于梳起来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谢怀灵又去拨剩的发丝，通通绕在指尖：“也还好嘛，我还能一整天不吃呢。不要吵我了，我发梳不梳得起来都不一定。”

狄飞惊大抵是不赞同的，奈何他没有立场，首先能的就是翻起睛，桌上的粥，再放一会儿就不会在冒气了。诚然夏日的东西不易放凉，但那样吃肚里，难免会坏了。

没等一个挽好，原有的发髻就塌了来，谢怀灵微妙地一眯，狄飞惊起，走到了她后。

还好他一直是个很有办法的人，为她接住了也要掉来的小玉饰，再弯腰捡起发簪，一并放在了梳妆台，说：“还是去用些好，我来帮你梳。”

谢怀灵左右抬脸，端详镜中的自己：“你跟我谈不了条件，你本来就得听我的——为什么你会这个？”

“我不会。”狄飞惊淡淡地解释，“但你告诉我该怎么就好。”

戌时的又一刻钟，就在他为谢怀灵梳妆中渡过。她支倚着自己的手臂，指挥狄飞惊指挥得很是象，万幸他的聪明才智在这方面也稳定的发挥了，能读她大致的意思，最后不怎么样，一个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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