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城主动惋惜，也万万觉得不值得。城主不妨好好想想，我私以为是还有些能耐，能为城主些什么的，叶城主应该也见到了。”

“……”

叶孤城抿直了嘴，些许的默然在他的睛里，对于谢怀灵说的是对是错，他当然比谁都清楚。困境是一条决堤的河，河中压迫得不可回的河来自哪里，他尚不需思考就能答。

腥咸的味似舞似游地飘来，颇有些万事休矣的意味，冰寒且绵，穿过了多少如丝纱的月光。月过云，铺陈来了一整的银华，说天影重重，还休曲了人残，透亮得照过檐角屋梁，人世间的路也一清二楚，人挑着灯要往何去，还是焦急地只能走漆黑的夜里，夜里是心知肚明死路，心知肚明的结局。

“这世上有很多条路，没有，也大可自己走来，不要叫人生恨，纵有万秋千世，也难解此间愁。”

谢怀灵闻见了愈来愈近的血的味，离她只有几步之遥，她说她最后要给叶孤城的一句话：“其实城主也知，自己究竟想为什么样的剑，终此一生吧。”

说不话来，也无法再说些什么，叶孤城忽然想合上。

不必再说什么，谢怀灵别过去，说：“沙曼，送客。”

沙曼便毫不犹豫地又回到了风中去，领着叶孤城，很快就成为了更远房间灯影的两个黑。

谢怀灵徐徐转，刀光已消，凄梦一了，她上上的打量着人，是有多少日不见了她也懒得算，索就和没见过一样，细细地瞧。

冷峻的脸容，沉郁冷的眉目，火光不息波澜幽幽，巍然不动什么都没有变化，嗯，也许脸是更差了，然后是……然后是苏梦枕很快就在她毫不收敛的目光里率先败阵来，又达成了最速开传说：“你还有别的安排？”

谢怀灵“嗯”了一声，低着看到红袖刀。苏梦枕应当是没受多重的伤的，是石观音的血自刀上落来：“一小安排，哄哄小女孩。”

她其实也没比人家姑娘大，但总这么说。

苏梦枕当然清楚事不会像她一笔带过的那么简单，不过她想细说的时候自己会细说，他也不急在这里就问清楚，顺着她过了这个话题，说：“我留了石观音一气。”

“那正好，给秋灵素个顺人。”谢怀灵，“还是沙曼面，她在秋灵素面前比我好使。再就是理石观音势力的事，无妨，她的弟的也被活捉了，再大不了我去审她。汴京呢，这段时间如何，是有些事的吧。”

她在信中要的人是师无愧，来的却是他。他知她一叶知秋，回：“石观音武功莫测，师无愧来恐有不妥。再者而言，六分半堂最近有些动作。”

他再：“雷损在暗棋，但他的意图与目的藏得分毫不漏，行事也极其谨慎，宁可放慢动作也要抹去痕迹。既然如此，不如我就给他个机会，离开汴京一段时日，看看他要什么。”

老不死的东西事还多。谢怀灵心想，还是在六分半堂安的卧底太少了，等她回了汴京再收拾他。

她想事时就不说话，不说话看起来就像小玉像，但也只是像而已。苏梦枕想起她曾想他要过一尊照着她雕的白玉人，又因为她懒得去不了了之，后来他忆及此事，想着也确实不该有这样一座，既容回云而蔽光，过芳泽而成以灼素，玉何以成其形。

他心中一动。是有些早想问的话，她在信里从来不写，也不提她自己的事，此时望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不能不问。

但到最后，到她的目光投向了别的方向，他也没有问来。

关于抓包

石观音派来伪装她的女弟，名为曲无容。被任慈于陆小凤拿后，自知石观音已死，她非但没有心念一灰，更没有显半分的、对未来的忧惧，反倒是松了一气，仿佛悬在她胁迫她多年的利剑消失了一般，如释重负。

而后，她就顺畅地在陆小凤的劝说，说了她知的所有事。

这也是个命苦的姑娘，她原名曲无思，与秋灵素的遭遇十分雷同。虽是石观音的弟，她却因风华绝代而惨遭石观音妒恨，石观音对她的容颜痛狠手，留一张鬼般狰狞的面目给她，她自此改名曲无容，她再无容见此世。

然而即使遭遇了这些，在石观音的手苟活这么多年，曲无容也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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