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不依不饶，俯追：“那前三甲又都是谁。”

手指她的指里，另一面他再去连她被他咬过的手，蹭过咬痕，试探她的容忍轻轻地辗转。到她有了些反应，松开手指腹划过了他的脸，压制地停在他上，他再吻她的指尖，细密如雨落。

那个青年有一双艳丽的多目，与他截然相反，虽说气质使然，绝大多数时候看不来，但九也是明白的。

她瞥见了自己放在案上的笔，又看见了没有收起来的砚台，墨还在那里沉寂着，还没有透。

九靠得近了一，影和影贴上，像是谁打算去吻上谁，最后是灯火的一光横在人影中间，但也已经遂了人的心意，如何不能算缠绵悱恻。

前月良辰景，九此刻什么都愿意去为她。

可惜他思想上的病，是很难去掉了。

可是他没有等到他幻想的。

九只是不在意，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狄飞惊？”

纸上得来

谢怀灵横他一：“你还真自取其辱啊。”

他明白的还不止这些，不过是没有说的必要，九不怎么将自己与其他人放在一起并论，终究是贵为皇亲国戚，上无一缺漏，才貌两全。去掉思想上的问题，放九这一辈人中，总来看条件，他似乎还真没有什么对手，因此他常常只看得自己。

她手指摸过自己的，若有所思，世爷的另一只手也在了她旁，形笼罩过来，她似乎是无所知觉：“人之颜无非就是迷各人，自取心中第一等，一定要我来论的话……大抵是个前三甲的准吧，的确是在相上没有什么能抹黑的地方。”

可惜镜月一场，谢怀灵还是会收手，她目中的兴致只是幽幽一，也只是在陪他玩玩，无意更近一步。

而谢怀灵不希望。她手着九的脸，抬手时香气混作了一谈，九神地凝望着她的神态：“别想了，没有你也不会有你。”

他刻意地在厮磨，渴求让冰层裂开了一条，他说不定又要发疯了。

于是后面所有的事都顺理成章了。桌案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推到了地上，只留笔和墨，还有一方砚台。信也算是例外，要给上司寄过去的东西谢怀灵好好的扔到了榻上去，这案上彻底清了来，足了画画的准备，但是没有纸。

醉玉颓山也了醉客，他愿去诱导她，再去牵她空着的手，他知自己的所有优势，并且一直在这件事。

烛火轻游，青年一推便倒，当真是世倒反，仙姿玉骨的人欺而上。她从里衣里剥他的膛，沾了墨的笔留蜿蜒曲折的墨痕，她从此夺走他留白的权利，开一朵又一朵的墨梅，洁的墨梅凌了他，凌寒的人影雕刻了他。

九低，他希望能还有一些别的。

这是个不能说奇怪的地方，画画没有纸，那自然就要有别的东西来替，肌肤既然白似玉，又为何不能纸？

但是谢怀灵问了，他就只会说：“喜。”

她的吐息近得像是要在他上，光影明明灭灭，人影重叠，然而意神远，他不甘心她总远在天边。

兴致有了发挥的余地，谢怀灵拉住九的领：“你喜画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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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灵想听到狄飞惊的名字，就想起了她失去的猫猫，苏梦枕有帮她努力过，但狄飞惊面都不也没有办法。淡淡的愤恨间她回想起狄飞惊的脸，她曾经也和谁谈论过狄飞惊的相，也曾经托着他的仔细地瞧过，然而那都不是些重要的事：“他吗？”

然后不等她说完，这人一咬在了她的虎。故技重施，这一不算太轻，仿佛是他太好奇她究竟是什么味，牙齿抵过她的肌肤，如果说第一回是冲动，这一回也许该说是。

又不一样了，谢怀灵由而上的看他，却是居临的姿态，他是被她评估的那个。她主动用虎卡着他的齿，然后略微地眯了一，九不由自主地盼望起来，他落在她的掌心。这是他在她边后才发现的，除了疼痛，偶尔被她掌控好像也不错，毕竟她什么好话也不会给他，她总是这个样。

九不喜画画，他喜剑，喜疼痛，喜去寻找刺激，画画对他来说只是件学过的技能，远远谈不上喜。

不仅是发疯，他还在等待。她又会给他什么，这一次又会有多疼，他知她不同他些什么，无妨，他会自己去冒犯，然后她些什么，他都会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