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说来，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给人听的，谢怀灵自我介绍：“谢怀灵，怀的怀，灵台的灵。”

然后她把空杯往陆小凤面前一推，一指还没开封的那坛新酒：“我要喝这个，满上。”

陆小凤要留给自己赶路喝的就是这坛酒，也是他从任慈那里顺过来的最好的一坛。他不信谢怀灵看不来，痛心疾首地说：“这不是我要留着的吗？！”

谢怀灵重复了一遍他说过的话，加以自己的改编：“好酒就是要用来给人喝的，还分什么留不留的。”

陆小凤胡瞪，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他终究还是念叨着什么“吃亏啊”把酒坛给打开了，再给谢怀灵满了一杯。其实也没有生气，接着他变脸似的要她多喝，开了酒可就不能剩了。

谢怀灵想到自己在金风细雨楼偷酒的日，上次喝地快还是赴狄飞惊的约：“一滴都给你剩不了。”

这两人碰了一杯，已然是合拍地自来熟完了。

满楼未曾料想过谢怀灵是这样的同传闻中大相径的格，不禁是一慨，诧异之意落到了他远比其他人宁静的里：“还是传言不可信，谢小比我原先所听闻的颇要快些。”

“听闻？那个啊……”谢怀灵猜都猜得来自己是什么样的形象，其实她也很不要脸的参与过传闻的传播，并且自恋地为造自己的名声而了一分力，不过她是不会说的。

她只会把锅甩得一二净，坦然得如同她什么也没过：“就是些人云亦云的东西，真假难辨得很。何况汴京里的人，见来见去传来传去都是一个样，没见过我的人难免就把我混淆了。”

“这话不假。”陆小凤赞同地了，似乎是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眉一低，“我上回去汴京，没待两天就回来了。那里呆久了的人个个都是板着一张脸，就算是有些笑意也多半是笑里藏刀，更有些脆是比西门雪还一笑意没有的，好像要他们笑就是天塌了，越是大人越是这样。”

满楼听他说得冒犯，有心想提醒陆小凤，谢怀灵也算在这群人里，她还自金风细雨楼，表兄更是这群人中的魁首人。

实则不然，恰恰相反，无需满楼多虑，谢怀灵放酒杯，地吐了一气。

在满楼以为她要纠正陆小凤的时候，就像是他乡遇故知，如果自己不是个面她都快要泪，无限地说：“真理啊，不会再有比这更对的话了！”

两个人又碰了一杯，谢怀灵终于能把她的苦全吐来：“一句错的都没有，真的全都是这样，别说要他们笑了，觉要他们给反应都难。”

她明显就是心中有一个人选，少见地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更有甚者啊更有甚者，你和他说话还不如去和路边的草说话，他能给的反应和草给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有时候还不如草，因为草至少还能听你把话说完，极个别人只会听到一半给你找事。你和他待久了，觉自己说笑话的兴趣都被磨灭了。”

她再悠的叹气，自己的问题是半句不提。谢怀灵不语，只是一味喝酒。

陆小凤很能同受，他多清楚这对他这样想找乐的人来说是多大的煎熬，无疑是把他放在锅里煎，一时还有些可怜谢怀灵：“那未免也太无聊了，日一盼都没有，在汴京城要如何度日啊。”

“没有办法，自己活的地方。”谢怀灵平静，“也就只能找别的法消磨时间了。比如说在屋里多睡觉，多看几本话本，扰一属，去偷一别人的夜宵，偶尔随机附赠一自己没写完的文书……”

意识到不对劲的陆小凤猛然转过去看她：“……后面那几个是什么，从第三个法开始就完全跑偏了啊！”

“你它跑没跑偏，就说时间消没消磨掉。”

“这不是能去不的东西吧，别人的死活也是要偶尔看看的吧？”

“在你说偶尔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指责我的资格了。”

陆小凤咳嗽了一，再发了察一切的声音：“总之觉你跟那位‘更有甚者’‘极个别人’说的也不会是多正经的事，忽然也不是很同你了。”

“话不能这么说，他自己招了我他就闹心着吧。”谢怀灵又端起酒杯，“再者而言，他还能把我放到他边去，就说明他自己也没想好过。”

然后这两人说完就又碰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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