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笑够了，角笑的泪，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分享秘密般的语气。

“其实，我是骗你的，我不是真的那么想吃薯条。”

“……？”

“我就是想让你开车来。”温晚理直气壮，“天天待在庄园里，你不闷吗？外面雪了，多好看。我们应该来逛逛，也许还能看到极光呢！”

她开始即兴发挥，给这次突如其来的薯条之旅赋予浪漫彩。

封寂沉默地开着车。

对于闷这个概念，他似乎很陌生。

他的世界里有星辰轨迹，有命运河，有古籍文字，有她这个最大的变数。

但逛街、看极光……这些属于常人的喜怒哀乐和浪漫怀，在他的认知系里，是模糊的、遥远的背景噪音。

但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调转车。

他只是将车开得更平稳了些，驶向那个有快餐店的城镇。

温晚也不再说话，她心很好地哼着不成调的曲，手指在冰凉的车窗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车重新安静来，却动着一罕见的、近乎温馨的平和。

她忽然想起刚开始，她曾问他，会不会囚禁她。

他说不会，她可以去任何地方，除了短时间不能回京城。

他给了她自由，一有边界、却真实存在的自由。

而在这自由的边界，他给予的是全然的信任和纵容。没有监控，没有盘问，没有以为名的枷锁。

他只是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或一片宁静的湖，在她回时，总能看到。

这关系太奇特了。

不是，不是亲，甚至不是友谊。

它是一基于宿命观测的庇护，一超越世俗的联结。

温晚说不清这是什么，但她知，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呼到了八年来最自由的空气。

车驶小镇，停在了一家有着明亮黄灯光、窗上贴着圣诞老人贴画的快餐店门。

与周围古朴的木制建筑相比，它显得有些突兀的现代和闹。

“到了。”

封寂停好车，看向她。

温晚看着那扇门，忽然又有不好意思起来。

让封寂这样的人，陪她来这地方……

“要不……我们买回去吃？”

她难得地犹豫了。

封寂解开安全带，浅灰的眸平静地看着她，“你想去吃，还是回去吃？”

温晚与他对视片刻，忽然又笑了，那不好意思烟消云散。

“去吃！要刚炸来的，脆脆的！”

她推开车门，车，冷空气让她缩了缩脖，但笑容明亮。

封寂也跟着车，锁好车，跟在她后半步的距离，走向那扇透着光和香气的门。

他一与快餐店格格不的沉静气质，银发在飘雪中泛着微光，引来店零星客人的侧目。

温晚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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