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

&esp;&esp;“晚了。”他说，声音冷得像冰，“温晚，从你选择逃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

&esp;&esp;他扯掉她最后的。

&esp;&esp;布料撕裂的声音。

&esp;&esp;然后，他扶住自己，对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狠狠了去。

&esp;&esp;“啊——！！！”

&esp;&esp;温晚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esp;&esp;剧痛。

&esp;&esp;撕裂的，粉碎的，像一把烧红的刀从来，一路劈开血，穿，直抵咙的剧痛。她前一黑，几乎过去。

&esp;&esp;本能地弓起，手指死死抠住梳妆台的边缘，指甲劈裂，渗鲜血。

&esp;&esp;泪疯狂往掉，咙里发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esp;&esp;陆璟屹也僵住了。

&esp;&esp;太了。

&esp;&esp;得不可思议，像要把他绞断。

&esp;&esp;而且，他觉到了那层阻碍，那层薄薄的、证明她是第一次的阻碍。

&esp;&esp;她没说谎。

&esp;&esp;她和沉秋词，真的什么都没有。

&esp;&esp;这个认知让陆璟屹的心脏狠狠一，像被钝击中，闷痛从腔扩散到四肢。

&esp;&esp;但很快，更烈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占有涌上来，淹没了那短暂的痛楚。

&esp;&esp;她是他的。

&esp;&esp;从里到外，从到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他的。

&esp;&esp;第一次是他的。

&esp;&esp;疼痛是他的。

&esp;&esp;泪是他的。

&esp;&esp;连这里来的血，也是他的。

&esp;&esp;“疼……”温晚的声音微弱，带着濒死的颤抖，从牙里挤来，“……好疼……求你……去……”

&esp;&esp;陆璟屹没动。

&esp;&esp;他保持着那个她的姿势，低，吻她的后颈。

&esp;&esp;嘴贴着她汗的肤，声音沙哑得像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