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泪和愧疚堵死，一个字也挤不来。

&esp;&esp;“所以，”季言澈盯着她，一字一句，像在宣判，“我回来了。不是为了恨你，也不是为了谢你。我是来讨债的。”

&esp;&esp;他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但目光依然锁着她。

&esp;&esp;“你欠我的，欠沉秋词的，欠你自己的。”

&esp;&esp;“现在，该还了。”

&esp;&esp;温晚的睫颤了颤，沾着未的泪珠。

&esp;&esp;季言澈从衣袋里，掏一个东西，轻轻放在她手边的藤编小桌上。

&esp;&esp;不是药片，不是证件。

&esp;&esp;是一枚小小的、陈旧的、边缘已磨得光的金属徽章。

&esp;&esp;徽章上是模糊的赛车图案，背面刻着潦草的【jycap;ww】。

&esp;&esp;“这个，我一直留着。”季言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奇异的温柔，“现在归原主。但债务，我要换一方式收。”

&esp;&esp;他转，走向门，拿起架上的盔。

&esp;&esp;“明天午三，城南转角咖啡馆，我们以前常去那家。”他没有回，声音透过房的空气传来，“我要你一个人来。不准带尾，不准告诉陆璟屹。”

&esp;&esp;“如果你不来——”

&esp;&esp;他侧过脸，余光瞥向她。

&esp;&esp;“我就把沉秋词婚礼的请柬，连同你当年为了救我们跟陆璟屹走的真相，一起寄给陈将军，寄给沉秋词所有的上级和同僚。”

&esp;&esp;“我说到到。”

&esp;&esp;说完，他拉开房门，走了去。

&esp;&esp;暴雨不知何时又倾盆而，哗啦啦的雨声瞬间吞噬了他的脚步声，也吞噬了房外保镖们压抑的动。

&esp;&esp;温晚站在原地，低看着桌上那枚旧徽章。

&esp;&esp;金属表面氧化发暗，刻痕却依然清晰。

&esp;&esp;她缓缓伸手，拿起它。

&esp;&esp;徽章冰凉，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像一颗凝固了八年时光的心脏。

&esp;&esp;窗外，机车引擎的咆哮声再次撕裂雨幕，由近及远，迅速消失在滂沱的喧嚣中。

&esp;&esp;房外，保镖队脸铁青，正对着耳麦急促解释，声音压抑着愤怒和不安。

&esp;&esp;温晚握徽章，尖锐的边缘硌着掌心，带来清晰的痛。

&esp;&esp;这痛刺破了她混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