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架上的蝴蝶。

&esp;&esp;翅膀还在轻微颤动，却再也飞不起来。

&esp;&esp;陆璟屹看了她很久。

&esp;&esp;然后，他走回推车边，开始挑选工。

&esp;&esp;动作很慢，很仔细，像级主厨在为一场盛宴准备刀，又像科学家在挑选实验材。

&esp;&esp;他的手指修，骨节分明，划过那些冰冷的械时，动作优雅得近乎残酷。

&esp;&esp;温晚看着他。

&esp;&esp;看着他拿起一黑的、细的、带刺的鞭，在掌心掂了掂。

&esp;&esp;看着他放鞭，拿起一个银的、端带着细小凸起的，开关试了试震动。

&esp;&esp;看着他关掉，又拿起一黑的电击，电极片在灯光闪着不祥的光。

&esp;&esp;她的心脏在腔里疯狂撞击，咙发，呼急促到近乎窒息。

&esp;&esp;她能觉到小腹因张而轻微搐，发，膝盖开始打颤。

&esp;&esp;然后，陆璟屹选定了第一件工。

&esp;&esp;他拿着那黑的鞭走回来，停在温晚面前，用鞭梢轻轻挑起她的。

&esp;&esp;革冰凉，带着硝制过的特殊气味，蹭过她的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esp;&esp;“第一课。”陆璟屹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带着某教学般的平静，“不许说谎。”

&esp;&esp;鞭梢顺着她的去，过脖颈，过锁骨，最后停在她。

&esp;&esp;尖端轻轻抵在她心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觉到那一冰冷的压力。

&esp;&esp;“电梯里，他吻了你叁秒钟，对吗？”

&esp;&esp;温晚的睫颤了颤。

&esp;&esp;“……对。”

&esp;&esp;“很好。”陆璟屹，然后手腕一抖——

&esp;&esp;啪！

&esp;&esp;鞭在她大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