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受伤的手本使不上太多力气，转间穆然就避开我的伤，一手把我两只手腕合拢举，刚才鼓起的气势瞬间然无存，我想挣扎，被他警告地一瞪。

“不怕痛是不是？”他语气压，透着显而易见的怒意，“说话。”

我避开他的视线。

“我叫你说话。”

“难不是吗？”我转过脸直视他，“你刚才的意思不就是把选择权给我了吗，听起来你什么都依着我，可我不要其他的，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呢？你肯吗？”

“……”

他脸上闪过错愕，手中的力松了松。

我趁机低，顺势挣开他的手，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脖。

“好疼，我怕疼的，哥，你不要走，我错了，你再陪陪我，就陪我一会儿。”

在我低低的祈求声里，穆然终于把手放在我的肩。

“我……”他迟疑地开，但始终没听到后半句话。

落在肩上的手掌轻轻拍了两，他无奈地叹气，嗓音来：

“先起来，怎么你真是狗啊，要往地上趴。”

没等我反驳，他托着我的上半坐起来，另一手捂着自己的后脑气：“你还会扑人了穆夏，谋杀亲哥是罪你明白吗？”

我举起被血染的绷带，撇嘴：“可是我更痛。”

“活该，痛死你算了。”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皱着眉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转去翻包里装着的医药工。

“等妈看见你这个就好玩了，你也知她打我什么样吧？一掌过来我耳朵都要聋了，我看你就是被打得少，换我……”

“嗯？”我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埋在他背上闷闷地问，“换你怎么了？”

他的语气变得僵：“换我已经被打死了。”

这话让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但穆然暂时放弃和我吵之前的事，我坐在床上任凭他重新替我理伤。

也奇怪，刚才着急忙慌地想让他把注意力放到我上不觉得疼，想示弱扮可怜时不觉得疼，这只血翻开的手反而因为被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对待时，疼得我泪都快来。

“穆夏。”他忽然叫我，睛盯着纱布，并没抬起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我忍着疼，糊地问：“哪个？”

穆然的埋得更低，我正奇怪他耳廓怎么慢慢红起来时，就听见他不太自然地开：

“就是……你，咳，想着我，那什么……自，咳咳。”

轰的一声响。

我这才想起来，我刚才不择言到底都把什么说了来。

秘密会让人们更加亲近，而我和他又多了这么多秘密。

……但怎么好像有多过了。

我装镇定：“你有过吗？”

他手上替我缠纱布的动作顿住。

“你一个女孩家家的，能不能——”

我眨眨：“我有。”

穆然噤声了。

虽然这事也不全是因为他，但这样说来还是让我觉得脸颊发，我咳嗽两声，假装随意地问：“所以，你……”

“没有！”他急急忙忙打断我，“我就随便问，好了，别说这些奇奇怪怪的。”

手上包扎好，穆然正要站起，我抬起，扯住他的上衣摆：“那我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

“当然是努力……”我顿了顿，“让哥哥也想着我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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