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

穆然把抵在我的肩膀，揽着我腰的手收又放松，我斜睨了他一，这个视角只能见到他的后脑和绯红的耳廓，一副忍得实在厉害的模样。

我是这时候才知，原来男生起来的声音也很好听，穆然整个人都在发颤，声音是，是，他不想被我看见他的表，始终没把抬起来。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放慢，看着他动了动要看向我，我连忙收回目光，盖弥彰地快速蹭了掌心的。

“嘶。”

我被吓到，磕磕地问：“怎，怎么了？”

“痛死了。”

他蹭了蹭我的脖，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委屈，我的脸颊更，慌地想把手撤开，一秒，我的手背被掌心覆盖，穆然的手虚握住我的，带动着我的手，从上往律动。

“没事，你别着急。”

“我哪里着急了……”我小声反驳，兀自咽唾沫。

他轻声笑了两，也没讲我，现在这个视角看不到面，但不难用大脑想象指腹蹭过的青脉络，这个官柔又，就和现在的穆然本一样。

因为有他带动，我连思考都不用，迷迷糊糊的，穆然闷哼着把我的手往压，手心倏然传来阵，我愣了愣，意识到这是。

“你，这，这么快？！”

穆然还埋在我肩窝里平复呼，听到这话，他猛地抬起，语调极不平稳：“你什么意思？”

我蹙着眉看过去，穆然脸上的红还没褪去，见我看他，他反而不自在地别过脸。

“我看视频里他们都会很久哎。”

“……视频？什么视频？”

我糊：“就，不小心看到的，网站。”

沉默。穆然从旁边扯过纸巾着我的掌心，很久后他才抬起脸，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穆夏。”他正经地叫我的名字，“所以你之前，是看了视频才那样的吗？”

我觉得手心，想把手往回缩，穆然却握住我的手腕，任凭我怎么也动不了。

这个动作和语气让我觉得不安，我抿：“哪样。”

他看着我，忽然叹气。

“对不起。”

他忽然这么说，但我不懂。

之后他起去厕所，我垂，手指张开又蜷缩，上面的被掉，除了空气中淡淡的古怪腥味，已经看不之前的痕迹，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

还记得第一次叁个人过年的时候，我们家里安安静静，笼罩在失去父亲的悲伤，以及迷茫里。

随着时间，记忆里的男人影已经朦胧不清，我想起妈妈曾告诉我的秘密，我问她：那对于之前爸爸的事，你恨他吗？

妈妈看向我，依旧是那句话：都过去了。

我有时也会想，我恨爸爸吗？如果说当时还不懂事，但我已经大了，我明白爸爸妈妈之所以对我好，看上去比穆然这个男生更偏我，其实也只是于愧疚。

得不到糕被训斥说男生吃什么糕的穆然，得不到未来学费，早就注定要让路的我，本该是这样。可实际上又变了，穆然依旧没吃到糕，而我得到了学习的机会。

我以为我会恨爸爸，恨妈妈，恨穆然，恨所有人，但相反的，我谁也恨不起来。

年关又至，我从厨房里把菜端来。

电视里的声笑语从屏幕里溢满客厅，今年大家的笑容貌似比以前的还要多，穆然打好饭，急匆匆从我旁边路过，差没撞上我的肩膀。

我稳住手中的盘，咬牙切齿：“你走路能不能看着啊？”

穆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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