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予接过苏远宸的行李挎包，伸手了他梳得油光地发。还是凌的文艺青年，才符合他的气质。

苏远宸捂着脑袋，顺着发：“哎，什么？飞机上全是各机关的领导，连秘书都不年轻。我这个模样成熟一儿，才勉符合坐飞机的资格。”

“那你现在飞机了，发型可以恢复原状了吧！”陆青予捂着嘴低笑。

“那我见文老，不也要成熟儿好吗？”苏远宸终于理成了一个中分发型，比之前的刘海成熟，又比大背年轻。

陆青予心肝一颤，这以后都是留这发型了吗？虽然成熟也好看，可是她喜以前文艺青年的范儿。

文昌明听见两个年轻人在背后窃窃私语，微微笑了起来，年轻真好。他回笑着说：“今天就留在我家吃饭吧，青予多好吃的。老婆，你去买儿。”

“好！”宋婆婆拿着钱包走了来，打了个招呼往外走。

“那就打扰了！”苏远宸声音朗地谢。

两个老人挥挥手，自去忙了。

“你住哪儿？”陆青予把人带到自己房间轻声问。问完，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在文老家，两个人可不方便太亲密了。

“规定，我只能住在机关招待所，刚才已经去报到过了。”苏远宸打开行李包，里面一大堆绿绿的东西。“这是你妈你让我给你带的衣服和家里的咸菜什么的。”

“哇！真好，我正愁这里的饭菜不合味呢！”陆青予拿两包咸菜酱，凑到鼻闻了闻。“梦都在想我妈的这个味儿，今天我拿咸菜拿手菜。你吃了饭我再送你去招待所。”

“好！”苏远宸帮她整理着东西。

陆青予滋滋的翻着包里的厚衣服，首都的九月降温很快，晚上已经有些凉意了。她和覃莉差准备去王府井重金买件厚衣挡一，现在又省了。

“待会儿我给覃莉分两件，这两天实在冷。”陆青予抓一件衣开衫在了上，顺着衣掉了一个纸包来。

纸包不大，也不厚，一本杂志大小。

“这是什么？”陆青予捡起来看了看。

“不知！”苏远宸耸耸肩，他只是去陆家讨要给陆青予带的东西，但并不知放了什么。

那就待会儿看，陆青予把东西到了被后面，带着咸菜去了厨房。苏远宸挽起袖准备帮忙。

“你才机完，别帮忙了，歇着去。”陆青予把他倒一把木椅上坐着，系上围裙开始熬粥，蒸馍准备蔬菜。

苏远宸反坐在椅上，双手搭在椅背上，在她旁边一边偷吃一边闲聊。陆青予问完了家里人、厂里人和文化馆的人，最后问：“华盛最近怎么样了？”

“哎！”苏远宸叹气：“垮了！”

“垮了？”陆青予不可置信地停了手中的活儿。“这么大一个厂，说垮就垮了？我记得他们还有很多工匠和产品，订单也是不少的。

整改好了继续生产没问题的，怎么就这么没了？熊业投资了不少钱吧，不可能就让他垮了，转项目也行啊。”

“我也觉得奇怪，就去调查了。结果发现，熊业当初和李生达成协议，他去拿土地拿工厂要订单，他负责设计生产和工匠。

结果熊业利用自己归国华侨的份争取到了侨联的协助，拿到了上级支持，这土地不仅没要钱，还借给他一个本来就准备拆掉的旧厂房。为了留他，给他减免三年的税，让华盛三年后补土地租赁的钱。

所以熊业几乎没什么钱，最多装修了厂房，买了家。后来华盛的产品批量来发往全球的时候，熊业已经赚回来了。”

“那熊业呢？华盛的工匠们呢？剩的人呢？”陆青予接着问。

“熊业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连带着工厂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苏远宸悠悠说：“熊业带来的几个人跟着熊业也消失了。华盛的工匠们在整改期就跑了不少，现在工厂突然关门了。他们非常生气，到政府已经闹过几次了。”

“李生父呢？”这是陆青予最想问的。

“李家父算是恶有恶报吧！我听说李正林当初许诺很多人，让华盛订购他们的煤、铜丝、珐琅料、木箱、堂的菜什么的，钱款没有给别人结算完，还收了不少好费。

现在华盛垮了，这些曾经的合作方堵在门找他要债，甚至扬言要杀人。可他早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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