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陆青予气得发抖：“我去告诉她，在家生产很危险的。”

陆小小伸手拉住她：“别去！我试着说过了，没用。她说去医院太钱了。”

“这廖家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舍不得给你？”陆青予不明白。“他们这么盼有个儿，不怕你生产时意外？”

“什么有钱啊！”陆小小笑笑：“越有钱，越抠门没听说过吗？我毕竟不是他们廖家的人。还有，今年经济形势好，附近开了好几家铺，有些铺不要票，他们都去别的地方了。这几个月家里收少了许多。”

原来这才是心，社会变化了，商业结构开始改变，各行各业的竞争也大了。

“我如果像你一样，有单位有同事就好了。我就不会像浮萍一样，没没底地飘着。”陆小小低。

“没关系，等你生了孩，就到天和工坊来。我们现在正在改革，只要你有能力，不会把你拒之门外的。”陆青予拉着陆小小的手。

陆小小只能。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来了一个小姑娘，看起来13-4岁的样。

陆小小立刻说：“这是廖全贵的妹妹，廖桃。小桃，这是我堂妹陆青予。”

廖桃估计是青期了，一直板着个脸装酷：“哦，好。我娘问这位在不在我家吃晚饭，我家今天没有多煮饭菜。”

呵呵，这是准备撵客了。陆青予笑着回答：“我不在这里吃饭，不用麻烦了。”

“好！”廖桃转就走，刚走两步又回。“听说你是个女工匠？自己考上的？”

“对啊，自己考上的。”陆青予很自信地说：“我是我们工坊第一个女工匠。”

廖桃的睛明显亮了一：“你和我嫂的兄弟比，谁厉害？工资多吗？”

“陆伟啊，手败将。我的手艺在我们工坊同龄人里数一数二。工资也是最多的。”陆青予说自己第一，不算。

廖桃走了回来，坐在了旁边：“你给我说说，上班是什么样的？”

陆小小帮忙解释：“我公婆说，廖桃初中毕业如果找不到工作，就学家务好嫁人。”

原来又是一个可怜人，也就是陆青予的友军。

陆青予使三寸不烂之，给她讲了工坊工作的好和自己的壮举。小姑娘睛更亮了，也更沉默了。

她听完故事，什么也没说，离开了房间。

离开前，陆青予从包里拿钱包，把所有钞票放在陆小小的手上。

陆小小立刻推辞。

“钱不多，你拿着，关键的时候用。”陆青予用双手握住陆小小的手，陆小小的手里握住钱。

“可是我没有收，我还不起。”陆小小愁容满面。

“不用你还，你留着救急。这家人里面，只有廖桃对你还有同心。如果你需要我来，就让她给我打电话。她不愿意，就给她钱，多给肯定愿意。只要接到电话，我立刻就来。如果遇到其他麻烦，能用钱解决的就用钱解决。”

“可是，可是！这太多了。”陆小小挣扎，手里的钱起码好几十块。

“，不要拒绝。和你和孩的生命相比，什么都不重要。你相信我，我现在很能挣钱的。”陆青予拽着陆小小的手。

“我没法一直陪着你，你要灵机应变保护自己。，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学东西很快、很能。你不能把自己的生命葬送在生孩这件事上。我们来日方……”

陆小小声泪俱，放弃了抵抗，收了钱。

陆青予给她写了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工坊的，一个是西城招待所的，这两个地方都有熟人可以通知陆青予。只要接到电话她一定会来帮她的。

陆小小把写了电话的纸摊开，把钱整齐叠放去。然后把纸包贴放在心衣里，觉自己多了一底气。

回到家中，家里正准备吃粽。

陆青予闷闷不乐地坐着，陆红红洗了手挨着她坐着。老爷吃糯米怕消化不良，只喝了稀粥，坐在院里乘凉。

周素莲端上蒸好的粽，贴心地去掉粽叶，放在她的面前。

“妈妈，我们女孩是不是本不被期待生到这个世界上？只有男孩儿才是全家人期待和希望的。”陆青予看着桌说。

“为什么这么说？”周素莲拿起第二个粽给红红剥。

“你看，我堂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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