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到了这里生活，陆青予去了冉青的时代吗？

冉青的爸爸妈妈现在还好吗？今天他们会不会聚在一起过年呢？如果冉青消失了，他们会不会很伤心，会不会很难过。

迷迷糊糊睡着后，梦中的冉青还在，爸妈也还在，朋友们都在。

大年初一走亲戚，一家人自觉没什么亲戚，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院外传来了拍门声。

陆青予打开院门，陆金一家站在门外。

我的事，不到你们

乔彩霞喜气洋洋地走上前来：“哎呀，大侄女，我们一家来给老爷拜年了。老爷起了没？”

“还没呢！昨天爷爷睡得晚，请等一会儿。”陆青予准备让他们在门外等等，她好叫起家里人。

陆金提着纸包着的不明已经推开了门：“没事儿，我和老叔熟着呢！我去他房间等他，还能帮帮忙。”

陆伟也上前一步，挤开了陆青予，差让她摔倒。

还好陆小小手疾快扶了陆青予一把。

陆青予憋着一肚的火，跟在后面叨叨。过年后一定要在院门上安装个猫，或者开个小窗，看看外面的人再决定是否开门。

更不能像现在这样，只要家里有人，大门随时打开。来个不速之客都赶不去。

一小院，陆金、陆伟去了后屋找老爷，乔彩霞去了周素莲屋，周素莲听到声响忙不迭爬起来。

陆红红和周素莲睡在一起，磨磨蹭蹭地穿着衣服，被窝外面太冷了。

陆青予只能把陆小小带自己房间，她的被褥凌，还散发着气。

“堂，随便坐。你今天怎么和他们一起来了？听说初二才回娘家。”

“是我自己回来的，那个家我实在是待不去了。他们今天要来你家蹭饭，不希望我留在家里，就顺便带我过来了。”陆小小说完，捂住了脸。

陆青予看她的手背，糙发白，手指的肤裂开，能看见里面红的血。一看就是经常泡冷的双手。

“那你怎么办？”陆青予拍拍她的肩膀，温和地问。

她的声音在双手的遮盖闷闷的：“我娘不让我回娘家待太久，明天必须回去。我毕竟是廖家的媳妇。”

说完这一句，她低声地啜泣着：“我没什么朋友，所以这些话只能告诉你。我真的羡慕你，能去工坊上班，能赚钱养活自己。”

“你也可以的！”陆青予拉着她的手，她的手比自己工还要糙。

陆小小的睛：“我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能当工匠，你也可以。我看过你的画，还有的掐丝，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好工匠的。”

陆青予温柔地问：“你婆家不同意？”

陆小小双手叠，颤抖着放在小腹：“他们不可能让我去的，我怀了。”

“怀了他们还欺负你？你告诉我，他们怎么欺负你的？打你了，还是待你？我去找妇联、找法院，找公安。”陆青予生起气来。“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他们！”

“他们让我全的活儿，家里的、店铺里的。除此之外，他们说媳妇要有媳妇的规矩，男人和公婆吃饭的时候，媳妇不能上桌，要伺候大家添菜添汤。也不我是不是刚刚帮忙清洗了店的店铺地板，晒好了菜板围裙。

睡觉前也要服侍婆婆，也不我是不是还有衣服需要清洗、桶需要洗涮。偶尔我反驳一句，我很累需要休息，他们就会说我只知吃家里的、用家里的，不给家里挣钱还不愿意活。哪家媳妇不是这样过的呢？

而且，我丈夫，廖全贵他，他……”

陆小小说不去了，把衣领拉开，脖颈。洁白的肩几块青紫，甚至还有血渍。

陆青予看了明白，这些都是牙齿噬咬的痕迹。再想起上次陆小小脸上的伤。

她愤怒地站起来：“你不反抗吗？至少告诉你娘啊！”

陆小小拉着陆青予的手：“小声，我说过了。我娘让我告诉我婆婆，让婆婆主持公。她说女儿嫁到婆家，就是婆家的人了。我告诉婆婆有什么用呢？她就算看见他打我，也只会说打是亲骂是。”

“你父母是怎么给你挑的丈夫？”陆青予觉得自己眉鼻都拧在了一起。

陆小小地叹了一气：“廖全贵是个杀猪匠，家里有钱，有猪吃。娶我的时候给的彩礼足，每次回娘家面也大方。他们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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