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想，我以前摆摊都能卖景泰蓝的小玩意儿，为什么工坊不能拿东西来售卖。我准备通过我爷爷去告诉彭经理，只要我们好好宣传，肯定能卖东西去的。

今天李师傅和赖主任既然侮辱我们，我就不打算告诉彭经理了。妹们，我们自己来，到时候赚了钱，让他分给我们。”

“什么，这次年货展销会，我们还能挣钱。”覃莉小姑娘两个睛亮晶晶的，她的学徒工资才18块钱，又正是的年纪，确实非常需要钱。

“但是怎么，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我需要些准备。你们合我就好。”陆青予神秘的笑。

“行！我们都听你的。”殷丽代表大家发言。“你不需要把你的方法全告诉我们，免得别人知学了去。你直接让我们就行！”

黄玉琴等人猛，表示同意。

几个姑娘低声再说了几句话就散了。

于方林带着章同走过来坐在陆青予旁边，对她说：“青予，我毕竟是你师傅。以后有困难不要藏着，记得来找我。这次赖主任他们得太过分，我和我师弟张少都看不去了。

我们商量了一，把黄玉琴暂时借调到我们组来。你们三个姑娘好好商量对策。争取把年货展销会成功，打打这些人的臭脸。

当然，输了也没什么，师傅支持你。以后这事要给师傅说，师傅也有一个闺女，最看不得小氓了。你告诉师傅，这工坊看谁还敢欺负你。”

章同挥舞着拳：“我们师兄弟和你是一家人。曾来要再来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嗯！陆青予一个舒心的笑容，她还怕师傅说她惹是生非呢！结果，于方林师傅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还拉拢了张少，说动了章同。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彭城这一支师兄弟其实对李生师徒也不是特别满意呢？

陆伟远远地看着他们讨论着什么，又不敢靠近，急得抓耳挠腮。刚才他爹私对他说了，让他想办法知陆青予打算怎么搞宣传。

但是陆青予明显防着所有人，该找谁去打听消息呢？

陆伟咬着手指，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一个人，他的亲亲好——陆小小。但是陆小小本就回不了家。

想清楚了方向，陆青予这天请假提前班，门往右去了文化馆。

虽然她极度不愿意，但思来想去，还是必须要找苏远宸帮忙。

快一个月没见，苏远宸了线帽，裹了一件军大衣，蜷缩在办公室里写东西，手指冻得通红。

抬看见门同样裹得严实的姑娘，苏远宸愣了一才认了她。

“哎哟，陆大师傅今天怎么有空赏光来我寒舍一坐？”苏远宸习惯地表达他酸臭味的。

陆青予小脸冻得红红的，垂顺的披肩发围绕在脸旁，一张嘴就有白的雾气围绕在周围，显得可又秀气。

“小苏同志，我今天来请教你关于年货展销会的事。”

苏远宸睛一亮：“陆大师傅，你轻易不找我帮忙，这次是准备搞什么大样吗？”

“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兴奋？”陆青予狐疑地问。

“啊？我有吗？”苏远宸摸摸脸，自己表现得很明显？

“哎，那个啥。我想到你上次修新式厕所，再上次挑起招工比赛，都充分地利用了活雷锋的我。现在你又来找我，我有害怕而已。”

好像还真是这样，陆青予尴尬地笑笑：“虽然我是利用了你，但这些事不都是符合你们改革大方向的吗？事办成了，对你们文化馆也是有好的吧！既然如此，我们这就不叫利用，叫……叫合作！”

苏远宸一个恍然大悟的表：“哦！原来我们在合作啊！那陆大师傅，您这次准备找我合作个什么项目呢？”

陆青予自顾自地坐：“刚才不是说了吗？年货展销会，我想看看展销会的时间、地、场馆位置，还有就是珐琅工坊的布展位置。”

苏远宸陪坐在一旁，把双手拢袖里取，跷起二郎：“说吧，为什么要珐琅工坊的布展位置。这些事，好像不归你一个新员工吧。”

陆青予住棉袄的一角，低着不说话。

见她这样，就知又是迫于无奈。

苏远宸在心中叹了气，直起了，拿起白瓷杯和保温瓶，为她倒了一杯开，放在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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