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予着急地问：“那同志您能不能帮帮忙，我愿意多给钱，我真的很需要这些铜丝。”

“你愿意多给钱？给多少？”短发姑娘笑眯眯地靠在门边，抄着手看着窘迫的陆青予。

陆青予翻自己的钱包，里面是零零散散的元角分，是她卖镜盒剩的钱：“我只有十六块四多，您看够吗？”

一把上好的菜刀才两块钱，短发姑娘反而犹豫了：“你为什么要这个东西，先说来听听。”

陆青予叹了气，简单把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参加比赛的事介绍了一。

然后说：“现在我需要三寸直径的铜盘，上面的纹线条就不能太了，要不显得不致，很容易就被淘汰了。”

短发姑娘重新接过陆青予手里的铜丝，仔细看着。

“同志，我不能被淘汰，我不仅代表我自己，还代表了被挡在级技术门外的所有女。”

陆青予拉着她的衣角，声音哽咽。“所以我不能输。请你帮帮我！”

短发姑娘抬望着她，面前这个姑娘看起来比自己小，还穿着大人的旧衣服。但说的话，的事很有魄力。她突然就笑了，很开心。

“天和珐琅工坊招工比赛的报纸我看了，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行，这个忙我帮了！”

短发姑娘拍着陆青予的肩膀。“也别找我爹了，我也能。这东西不好，需要细和耐心，我成了你看着给儿手工费就行。”

“这多不好意思！”陆青予没想到如此顺利。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女人，我肯定支持你。我们打铁匠最快了。”短发姑娘给陆青予搬了个板凳。

“同志，你坐。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拉丝模。这玩儿可不是凭纯敲打就能来的。”

陆青予乖乖坐在板凳上，望着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您好，我叫陆青予，请问同志怎么称呼？”

“我一个打铁的，也别同志同志的，我叫殷丽。我看你比我小，就叫我丽吧，我就叫你小青。”

“哎！好的丽！”陆青予喜快的人，上改。

殷丽稀里哗啦找一个拉丝模，上面有很多的孔，标着不同的尺寸。

她试着把现有的铜丝空，发现不行。

于是说：“你把铜材料给我，这些丝不能直接上模。我要先把它们重新熔化锻造成铜块，再反复敲打增加韧，才能拉成丝。

不过我这磨还达不到你的要求，也不是扁平的，可能需要时间调整一。或者我再去找个别的模。你大概多久要？”

“我正式比赛是三周以后，我希望周能拿到试。要不比赛现场如果提供的材料比我现在的细，我没办法现场学习。”陆青予可怜地看着殷丽。

殷丽看不得她这副可怜小狗的样，大手一挥：“行，周就周。如果提前好了，我怎么联系你？”

“我家住在西城招待所旁边的桂巷19号。不远，我今天走路到您这里大概二十多分钟。”陆青予找了一张纸记了自己的地址，给殷丽。

正在这时，铁匠铺门跨一个健壮黝黑、胡茬满脸，前穿着脏兮兮围裙的中年男人，声音洪亮：“闺女，你又背着我接活儿，赶快给我退了！”

听我说，谢谢你

殷丽都没抬：“老爹，声音小儿，别吓着我的客人。”

殷铁匠稍微收敛了一儿声音说：“闺女，打铁不是女孩的活儿。你就坐在店里卖卖好的刀就可以了。咱们女孩，不玩儿铁，好吗？”

“去去去，别打扰我研究这铜拉丝怎么。我还没过呢！”殷丽把后脑勺对着他爹。“人可是专门找我的，没找你。”

殷铁匠只能转过来板着脸对着陆青予吼着：“小丫，我们家不你生意。你把你东西带走，回去吧。”

“殷师傅，丽已经答应我了。您就算是她爹，也不能代替她决定。”陆青予算是看明白了，这也是个不服输的女孩。“是吧，丽！”

“对！我的事，不需要你决定。”

“怎么会不要老爹决定呢？我家就你一个女娃，爹肯定是要帮你心的啊！你看看别人家，都是家里男人拿主意，哪有姑娘自己决定的呢？爸爸都是为你好啊！”

殷铁匠苦婆心地劝，殷丽铁青着脸：

“现在是80年代了，不是旧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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