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什么好呢？陆青予盯着老爷不说话。

老爷看孙女珠转来转去，还狡黠的笑容，放心来：“丫，你想什么？爷爷支持你。”

陆青予想了想，对老爷耳朵轻轻说：“请爷爷教我。”

“教你什么？”老爷也小声说。

陆青予眨眨，拉着老爷了房间。摆上白纸，铅笔，开……

夏日的南方小城，炎而。人们聚在树荫纳凉，也在大树寻找生计。

西城招待所门有个小姑娘摆了一个小摊。和橘推车、生芝麻糖摊、针线脑小摊等摆在一起。

她卖的是女孩用的东西，梳、镜、发夹，但又不是普通的素样式。每一个上面都缀着鲜亮的图案和彩，以蓝为主。

姑娘们路过就走不动了，尤其喜小巧的镜盒。一面是闪亮的银镜，另一面是一幅掐丝珐琅画。手工巧，打磨平整。每个镜盒的图案都不一样，就算纹样相似，颜搭也不一样。

“多少钱？”一个姑娘不释手的着两个镜盒。

陆青予见喜的姑娘这么多，伸去的一手指变成两：“两，两元！”

“两元？”姑娘们睛都大了，窝在掌心的镜盒放回了地摊。

陆青予看见大家纷纷摇，赶快补上一句：“我这是纯手工的，绝对结实耐用，而且没有相同的款式，您用上十年都不过时。现在开张大吉，两元一个，买三个送一个，买五个送两个。用粮票、票、糖票换也可以。”

占便宜的心理自古有之，姑娘们又把镜盒捡了起来，但还是嫌贵。“能不能再少儿？”

南州属于省会城市，在这个年代平均月工资不到60，新工作的年轻人能有个2-30已经属于工资。2块钱能买40个包，两块皂。一个景泰蓝镜就要卖2元，确实不便宜。

但是景泰蓝的材料不菲，耗时又，太便宜也不行。

陆青予咬咬牙：“今天是第一天，我再给大家优惠一，少两成好不？请街坊邻居以后给我宣传，介绍生意好不好？你们的朋友也照这个价格优惠！”

“行！”姑娘们终于笑容，数学好的姑娘互相询问，能不能大家一起买，分摊费用。现代人简称拼单。

不错不错，今天摆摊第一天，靠着街坊邻居能开张已经很好了。

除去镜、铜丝、珐琅颜料等成本，平均每个能赚六。如果一个月能卖100个，那就有60块，和老爷工资差不多。

自己手速还不够快，一天最多两个，看看能不能提升一。

陆青予搓搓手，接过了粉的一元，绿的两元，棕的五元，还有灰的十元。找过去一些票。好久没有过这么多人民币了，数起来特别有成就。

怪不得四十多年后，就算大家能手机支付，还是有人喜用纸币。

“哎，牡丹的镜还有吗？”一个妇女看着另一个姑娘挑走了她心仪的样。

“哎，大姨。这个样的暂时没有了，过几天我再一批过来，到时候您看看有没有喜的。”

陆青予递过去一把梳。“您看看这梳可还喜，上面的纹是我用珐琅画的，不容易掉。我便宜给您？”

“梳我有，这镜是你自己的？小姑娘不错啊！哪里学的啊？”妇女抬对她笑着。

“我爷爷是珐琅工坊的老师傅，他教我的。我的手艺还不够，仍然需要学习。”陆青予一丝自豪的笑容。

妇女笑着说：“姑娘啊，你这东西虽然好，可价格太贵了。一般人最多买一次，你要不去百货大楼旁边卖婚礼用品的商店街摆摊，要结婚的人手里有钱，肯定需要这么喜庆漂亮的东西。”

陆青予一听，确实是个好主意：“谢谢大姨！我一定更漂亮的小镜来，次给您优惠。”

晚饭时间，陆红红跑来帮忙收摊，陪着回家。十个镜盒销售一空，还卖去不少其他东西。

陆青予给陆红红和自己各买了一冰，两个姑娘笑着蹦着回家。

新生活还是有奔的，陆青予想。自己一个00后，被无数信息喂大的新生人类，还对付不了80年吗？

这一天家里又割了，了油滋滋的红烧。

陆青予吃了半月青菜萝卜白米饭，也觉得肚里没油心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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