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一把利刃挑开上最脆弱的。

少女指节陡然抓了柔被褥，整张脸扭曲成痛苦之。

“喜吗。”他问。

直到被撑到最承受不住。

男人终于肯停来施舍她一适应时间。

“喜、喜……”

是谁告诉她那事不怎么疼的，还说是什么人间极乐？

骗鬼的吧！

什么狗血话本，什么过来人的经验，嫂嫂和堂们从前也都是骗她的吧！

好疼。

就像在人原本完好的上撕开一，又往里面填充庞大之，伤的本来就，又是初次接受异……怎么可能不疼呢，尤其还是心绪张的况。

可恶。

更恨他了，恨死他了！

。

但好像慢慢的……

勉……

在可承受范围？

至少比起曾经披枷带锁，被镣铐磨损脚踝跟手腕，以及在背上被穆言带着驰骋而磨伤大侧时要好多了，可以忍受，但又偏偏有另一更难以言说的难受。

受到她绷至极，在也止不住地抖。

江揽州于黑暗中拧眉，凝视她片刻。

忽然开始轻轻吻她。

很轻很轻也很温柔的吻，像羽，落在许多地方。

发丝，眉，鼻尖，颈窝。

最后连掌心和手腕侧也被他的吻带起阵阵颤栗，薛窈夭这才逐渐放松来。

她想象自己是一滩，因柔而包容万，才不会觉到自己被“攻击”和“受伤”。

就这样过去没多久，视线慢慢地开始摇晃起来。

她也好像真就渐渐变成了一滩。

还是一摊有奇怪，且不自觉想要附什么的。

“我好难受，江揽州……”

“我讨厌你，我恨你……”

她不觉呜呜埋怨，一次次拽他上中衣。

渐渐的嫌不够，指节在他背上划痕迹。

密无隙的贴合一次又一次窜起的酥麻之直冲尾椎，薛窈夭不自觉痛苦拧眉、闭。也许是慨命运摧折，也许是遗憾令她从女孩转变为女人的那个人，不是傅廷渊。

不知不觉间。

她竟呜呜噎起来，还是完全无法自控的那。

后来的景象在薛窈夭脑里有些模糊。两人的影透过月纱，模模糊糊如影戏一般映在本就黑暗的雕墙上，伴随着越发紊的呼，她整个心神也跟着渐渐散碎来。

有绵密声在响，外面起风了。

。

昔日盛气凌人的大小，对他肆意践踏欺辱的大小，从不会正看他的大小，而今违心臣服，被迫取悦，一次次仰吞咽他的呼和味，明知是场易……

江揽州还是意外到发麻。

也意外喜她尾泛红，睫羽被泪打，双手他发丝里，偶尔还要颤抖着咬他。

哭声也着渐渐变成他喜的调。

“究竟是愉悦，还是难受……”

这次尚未得到答复，江揽州便止不住重重嗯了一声，“薛窈夭……”

察觉她呼不过来，又不自觉起腰肢。

有那么片刻瞬息，江揽州忘了自己是谁，她是谁，只觉有生之年从未与另一个人，如此密相连地纠缠在一起。

好像连灵魂都被什么攥裹住了。

他止不住大手侵她指节，与她十指相扣，遍遍挲着压被中。

后又带着她的手抵上自己心脏位置，“摸摸它。”

…

摸摸它。

江揽州的声音是极其好听的。

声线低磁净，如日光的冰棱相击，极为且极辨识度。

此刻却哑得不像话。

那里得格外激烈，好似被千军万踩踏而过。

在那绵密又陌生的快之中，薛窈夭仿佛置于烈焰炉，掌心覆着他心脏位置时，有一瞬虚妄又奇异的酸之。

形容不来……

更觉自己置于一艘摇曳的小舟。

她依言轻轻抚摸着它，仿佛将他的心脏攥在掌中肆意，一遍又一遍。直到江揽州间不可抑制地发某声音，的鼻梁过她耳，在她颈上咬了一又一。

时而轻轻的，似幼兽发狠。

时而绵，又似带着千钧重量，万般恨意。

被这般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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