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理人吗？现在又要理了？

没意思也得陪着演，谁让她寄人篱呢。

“本王让你等了吗。”

只是低垂着脑袋，有些哀哀戚戚地哽咽说：“见过殿，婢乃东阁的大丫鬟，凝冬。”

如此千百媚的姑娘，很少有男人能招架得住。

话未完，两人已绕过麒麟雕像和一影，正式樾范围。没走两步，却是双双脚一顿。

“是么，有多想。”

真好笑，都礼尚往来的接过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这些有意思吗？

“殿回来了……”

跟那晚澜台大殿上的薛窈夭如一辙。

“为丫鬟觊觎主，合适么？”

“昨晚值夜，婢又听姑娘在梦中多次唤殿名字，偶尔还唤孟老将军，婢便想着请您过去看看。偏偏姑娘醒来后说您公务繁忙，不便打扰。”

“没什么想要的，也没什么想的，单纯就是……想念殿了。”

江揽州：“想要什么，或想什么，说来听听。”

薛窈夭却是个例外。

奈何江揽州太，薛窈夭本够不到，几番扑腾来，一不小心就撞到他，直接扑他怀里去了就显得有那么儿心机。

这话于任何女中，都显得过分孟浪了。

薛窈夭：“殿往后能不能别再提傅”

“我家姑娘近两日不知为何频频梦魇，东阁却只剩一位医师，给开了药方也不见好转。”

不远侯着一名女，似乎已等待许久，女旁边还玉立着一名青年男，是薛窈夭已然知晓名字的“玄大人”。

“那么已见到本王，你待如何？”

不待玄开说话，那女直接冲了过来，在江揽州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走在廊桥上，视线掠过前方耸立的雕像。

并不在意，薛窈夭继续跟虫一样跟了上去，寻思着自己言辞间好像应该自称婢？但几度尝试张了张，那两个字还是如鲠在不。

言罢朝他挑眉并眨了一睛。

小猫扑蝶般伸手夺了几次。

“……”

莫名地、不喜她油嘴，尤其是明显可的违心。

“这些话——”

再者话什么的，薛窈夭从前看话本，甜言语实在是一学即会，信手拈来。从前她私底也没少在傅廷渊面前“话连篇”，每每都将那一本正经又克己复礼的太殿撩得耳红，满拉丝，想“教育”她两句却偏偏不舍，也每每拿她毫无办法。

江揽州别开脸，一言不发地绕开了她。

江揽州却只是极淡地哂了一。

抬手便夺了她手中团扇。

“我是个心思不正的丫鬟嘛，觊觎一主罢了，也不犯大周律法不是？”

江揽州忽然冷嗤一声：“在傅廷渊那里说过多少次了？”

“可婢想着……孟老将军已经离世，姑娘边再无亲人，如今就只剩殿您了，于是婢斗胆背着姑娘来请殿赏脸移步，去东阁坐坐吧？”

正要往左的薛窈夭赶忙跟着他一起改变方向，“就……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坐立难安，只想能尽快和殿见上一面。”

这回支吾了，薛窈夭故作腼腆蓄：“还、还在想呢，毕竟我现在心如麻，实在是”

言之意你自愿的，邀什么功。

一来她自幼便不是什么敛，想要什么开便说，哪里不直接表达，大抵自幼被薛老国公过分溺，养一副“张就来”的活泼。

所以呢？

台阶前，夜。

此刻听着这句句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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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已经撞他了，薛窈夭索在他怀里仰，“那倒没有，是我自己想等嘛，心甘愿可以吗？”

“”

“……”

指的当然是“等了一午”这件事。

“嗯”

园林大两侧栽着成片的白桦，枝叶在风中哗哗作响。再往前走是一面大的人工湖，湖上架着供人穿行的榭廊桥。

薛窈夭：“……”

经过麒麟雕像，江揽州往右。

双膝跪地的女仰，视线在薛窈夭面上停留一瞬，却没敢直视一旁的江揽州。

夜并肩而行，江揽州步伐随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