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两人几乎同时声，又同时顿住，这幅对峙的场景，怎么看也不适合叙旧。

卢凡看了看遍地残桓，想要解释什么却始终没能说得来一句，将门弟召集到一起，退到了山脚。

而留在山上的冉佳怡则带着尚有行动能力的小妖们收拾残局，收敛尸、救治伤员

妖族不讲究土为安，将尸收拢到一起，一把火烧了，将骨灰洒在山，也算是回归田地了。

一切理妥当，冉佳怡看着后不足五十只的小妖们，心中忍不住得怆然，妖族真的还有救吗，她一个人真的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吗?

这是一群可的小妖，怯生生的小兔妖，得吓人却胆小到时常被人吓到的蛇，以及调戏耍人的小狐狸，他们安安分分待在山上，从未过任何恶，可现在，他们已经永远闭上了睛，或许临死前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遇这些。

可有些事，又哪里需要理由呢。

妖吃人、人杀妖，究竟孰对孰错，漫的历史纠葛过后，早已成了一个解不开的麻。

只是，捍卫自己和同族的生命，是两方都必须到的，既是为了保护同族，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理好一切，冉佳怡将小妖们安置在自己闭关的山，保险起见还为他们加了一层防护罩，这才转山。

-

山，卢凡果真在等候。

两人并未惊动其他人，双双动用修为，来到了山脚另一隐蔽所在。

这一见面，代表着的是彻底的坦白，冉佳怡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她也不是全无防备，多年的修炼来，不敢说可以敌过卢凡，但是从他手逃脱还是可以到的，只是那样的话，山上那群小妖怪就危险了。

久久无人声，当是都不知该怎么开，在过去那短暂的相中，双方都称不上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先是卢凡外修一去不回，等同于抛弃了妻和母亲，再是冉佳怡隐瞒份，之后又一走了之，说起来两人都不占理。

但从事本来说，冉佳怡并未对不起卢凡，作为妻，她照顾夫君，在夫君离家后，侍奉母亲，将人送走才离开也算仁至义尽。

而卢凡呢，在不知她份的况，毅然舍弃了妻和母亲，论理，是他对不住冉佳怡才对。

可时过境迁，此时此刻，那些遥远的过去也成了过去，两人如今份天差地别，远不是曾经小镇上的卢凡和桃夭、甚至隐隐敌对，再提起没有任何意义。

最后，话题还是落在了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上。

是的，屠杀，势均力敌才叫打斗，局势一面倒就只能称为屠杀。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双方都清楚，这问的不是过去，而是刚才发生的事上。

卢凡说不清自己听见的那一刻是个什么受，要说对这个妻的有多么厚也不可能，不然当初的离开也不会那么决然。

可要说没有，到底是曾经同床共枕的妻，隐瞒了那么大的事，此时才发现真相，他又有一难得的挫败，心十分之复杂。

比起过去那些纠缠，的才算是正事，奉师傅之命。简简单单五个字，却重若千钧。

冉佳怡还想继续问原因，待想起那一次青城观的围堵，竟突然问不来了，还需要理由吗?

狼吃兔不需要理由，人吃动也不需要理由，那么士屠妖哪里又需要什么理由呢。

那这是你想的吗?良久的沉默后，冉佳怡方才问了这个问题。

卢凡没有回答，修是他想的，曾经屠妖也是，在他看来那是保护人族、守护正义，可是后来，他发现并不止如此，事的真相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黑暗得多。

是的，在观里待了那么多年，一开始确实全然不知，可后来就是自欺欺人了，士屠妖不只是为了守护正义，更是为了走修炼的途径，多么可笑，说的多么貌岸然，也遮掩不住溢散来的自私。

这一次会如此大动戈，就是因为上一次的仪式上有妖怪逃脱，他们顺着追来这座山，然后失去了对方的踪迹，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念，才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如今，虽然了，可卢凡已经分不清对错了，一向站在大义的师傅早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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