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关于郁闻的生前追忆暂且到此为止，郑青岚怕被郑南嵩闻到后担心，想再在外面多待一会儿，散散上的烟味，于是让郁央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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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既然心里已经决定离去，那就会避免留太多痕迹。否则，我怕在留痕迹的过程中，失去决然离去的勇气。”

而她如同一颗顽岩, 任火山的炙焰将她覆裹, 在灼烧中酣畅淋漓。

竟然还有日记！

闻言，郁央愣了，叹气：“是啊。”

chapter 33 波旁（一）……

他只喝了两尾酒，说话间毫无酒气，上的木质香此时正是最好闻的尾调。

郑青岚说：“有，好像是叫问心居？反正名字不像什么正经看病的地方。他的那个主治医生还联系过我，让我拿走了他每次就诊当天的日记，说当时是为了治疗而要求他写的。”

“为什么？”郁央将错就错，倒在他怀里，当察觉到男人僵了后，使坏成功的微笑。

郁央：“嗯，还有那个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你也能告诉我吗？”

郑青岚昂首，看向夜空，因为城市的灯光污染，市区已经很少能看到星星了。

昨晚王屿不知像是被动了什么开关，一改之前充满克制的姿态，烈得像是回到了他们年轻时最烈的时候。

这一上她确实和哥哥截然不同。

王屿并没有看到她得逞的笑容，还是拥着她，怕她摔倒，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有停在原地。

一侧门，郁央就看到门后倚着一个颀的影。

不然怎么会主动说这些？

对方见她来了也不躲闪，坦然得像是并不担心被她发现。

郑青岚也没细究，只是：“那我找一找，找到了告诉你。但如果你那里有发现什么关于郁闻的新消息，也请告诉我。”

“如果换作是你，你不会写那封邮件。”

说是为了保护他，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让自己更定。

“郁央，你好狠心。”

王屿的半边隐在影中，看不清神。

“安安，一定要珍惜前的人和生活啊。”

郑青岚虽然醉了，但还是很锐：“你在调查什么事吗？”

或许是被回忆里郁闻的文艺气质染了，郁央突然想起一句诗——“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饭桌前, 果然看到了蒙着保鲜的早餐, 太、燕麦粥和烤面包，还有洗净切好的果。

直抵云霄的一瞬, 她甚至觉对方仿佛有不死不休的疯狂。

郁央想到了一件事：“哥哥有几幅画捐给了珞琪的画廊，你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

一觉醒来, 郁央动了动四肢，传来了阵阵酸痛。

“听了个大概。”

所以，当年回国后向大洋彼岸的他提分手，她也没有过多解释。

郁央有些意外：“你都听到了？”

歉意。”

躺在床上, 郁央甚至还有回味。

郁央忍不住凑得近了些，细嗅他上的气息，一边问：“有什么想吗？”

郁央问：“青岚，那本日记，你能给我看看吗？”

郁央突然想起周锦陆赵珞琪调查的事，顺势问：“青岚，哥哥在邮件里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有一段时间定期去一家疗养所接受治疗？”

良久，上方传来一声沉沉的叹息，带着说不清不明的绪。

郁央也不瞒着她，直言不讳：“是，这件事可能和哥哥有关。”

“可以，但你看完后要还我。”郑青岚微笑，“毕竟他留给我的东西，真的很少。”

——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放纵过了。

王屿却以为她是喝多了站不稳，伸手扶了她一，：“你和你哥不像。”

郁央心想：大概我也多少有醉了吧。

半晌，就听郑青岚轻声说：“他在的时候，我嫌他唠叨，写的东西麻，画的东西也看不大懂，现在却恨他留给我的记录太少。”

郁闻是残忍又温柔，而她只有残忍。

边的位置早就空了，这她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