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半条船影。

因为静，海浪声比白天显得话痨，一层一层似乎要淹没他们的耳，其间还夹杂着泡沫越鼓越大然后又猛然碎裂的声音。

海风更是如同有了形质，用天籁在空气中拉丝来。

父俩合着，不停地撒网。每次都尽量让渔网往沉得更久、更一。

收获是果然不错。

银鲳鱼、梭蟹，还有金线鱼。量不多，但价格都还算可以。平时海，可不就盼着这些鱼类么……

“快别愣着，这网有不少黄姑鱼，筐拎过来！”梁父急着叫阿。

“瞧瞧，这次搞到几十条梅童鱼……”

“看，虾，多是不多，价格可以的……”

父亲忙得不亦乐乎。梁自怀疑，他怕是被接踵而至的鱼获冲昏了脑，已经忘记此行的真正目的了……

不过其实也没法。捞鱼雷这事，本就求不得，纯属个缘分。

鱼雷没捞着，能每网十几斤十几斤地搞到一些鱼虾，总算没白来，过空网。

就这样，说好的奇招，是沦为了单纯的夜捕……

赶在天亮之前，父俩开着莲纹船回村了。那些鱼虾能留着吃的就自家吃，能送岳父的送岳父，能晒制就晒制。剩的，才挑去郑六那儿卖了些钱。

但梁自没有灰心，第二天夜里，又去了。

“好像有大家伙！”

这次两人刚撒了两网，第三网再往上拉时，明显觉比平时要沉。

但如果说真捞到了鱼雷的话，梁自觉也不太对劲。因为鱼雷说应该会更重一些。

两人合力拉上船来，还真有不同寻常的发现。

除了小鱼小虾，渔网中横亘着一个一米多的圆筒状。

圆筒细，用手电筒照着看，原本应该表层是灰塑料，但因期泡在海中，表面已经裹满了各海藻。

圆筒明显没有鱼雷那么壮，也比电视中介绍的鱼雷要轻很多，形状也差别明显。

倒是尾那五片螺旋桨叶，跟鱼雷有几分相似。

“潜航！上次电视上除了鱼雷，也提到过这玩意的，无人潜航！”梁自仔细看清楚后，当即兴奋起来。

（注：无人潜航从1963就开始被投运用，七、八十年代应用更为大量增多，并非21世纪才有。只不过，七八十年代的无人潜航在功能上没有后世那么丰富、智能。）

看到圆筒表面的字母，梁自更加确定了，这东西虽然不是鱼雷，但跟鱼雷一样，也是一来源不明的间谍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