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那么一，原本钻心痛的手肘顷刻就轻松不少，脱臼的关节重新合上了。

医生又问了荔枝上有没其他哪儿痛，荔枝摇，说最痛的就只有左手的手肘那儿。

到右手手背那几小窟窿，医生反倒没把握了。说是被咬的吧，也不太对的样，说不是咬的吧，也拿不准。

到底当时有没有被蛇咬到，问荔枝，她一开反倒让医生越听越糊涂；至于当时那蛇啥形状，有啥特征，荔枝更是糊里糊涂说不个丑寅卯来。

医生也不太放心，最后开了一蛇药片，不是哪毒蛇所咬，勉都能够通用的那。

药名叫“季德胜蛇药片”，这药外用服都行。让她吃了药片，然后又用温调了几片，糊在她的伤上。

但光用了这个药，也不敢说绝对保险，所以医生又让她在一间还有空床的病房呆着，晚上随时看况的变化。

荔枝懵懵的啥也不懂，梁父一直跑这跑那，忙完了到这房间，才想起晚饭都没顾得上吃，肚先是难受，没一会竟还痛到直不起腰来。

房间里挤的，旁边另外有张病床坐的好像是一对兄弟，听护士叫名字时能听他们姓何。

弟弟才十二三岁样，哥哥应该十八九了。

弟弟大概是扭伤脚了，是哥哥送来医院的。忙前忙后张罗完，哥哥一直就坐在病床，时不时给弟弟搽药。

看到梁父当时痛成那样，荔枝急得团团转但啥也不会，旁边又没其他亲人，小何跑上来问两句，撒就准备帮忙去叫护士找医生。

梁父连忙拉住他说没事，可能是没吃晚饭给饿的，小何想了想，招呼自己弟弟别跑，转就跑去了。

再回来，梁父也没想到，小何也不知跑去附近哪儿了，这么晚竟还找到了没关门的饮店，端回来了两碗面。

梁父给他钱，他倒是也没客气什么，收了。也不知是饿过了还是怎么回事，梁父吃得断断续续，停停歇歇，旁边荔枝倒是吃得痛快，一碗面全光了。

梁父好不容易把面吃到一半，却把额的汗给吃来了——胃痛丝毫没见减轻。

他一直弯着腰，用凳角抵住肚，痛得直，旁边荔枝早了阵脚，一直哭，一直叫爸，却就是不知该要咋办。

等到梁父抬起来，却见那个急诊医生已经主动过来了，后还跟着小何，不用想是小何跑去叫过来的。

问了况，急诊医生认为他是晚上没吃饭引发的急胃炎，但看他痛得实在太厉害，决定给他来一针654-2注剂。

（注：654-2，七八十年代治胃痛较常见的药之一，抗胆碱药，又名山莨菪碱，普遍称为6542，因为它是1965年4月从山莨菪中提取来的生碱。）

打完了这针6542，慢慢梁父的胃痛也缓解了，靠在床边睡着了。

可到了天亮觉憋，跑到医院厕所去就慌了，怎么都不来！

他也搞不清怎么会这样，连忙又去找医生。

白天已经换了医生，新的医生解释说，男患者注654-2针后，确实是有可能现潴留现象，这是6542典型的副作用之一。

医生建议，要是膀胱实在憋得没法忍受，就只能通过往肚里导，但过程会特别痛苦，很多男人都受不了这。

还有个折衷的办法，就是在小腹上行敷，也是能够起到缓解作用，慢慢开始排。

最后梁父只好选择敷。

荔枝去接了过来，巾正好也带了有在边，可更大的问题是，这过程梁父需要松开绳，躺平，还要不停地把变凉后的巾重新泡加温，然后往膀胱位敷。

这事他自己作不了，荔枝来的话又极不方便，梁父也不肯。

最后又是一旁那个姓何的小伙，见他为难，过来扶他躺，替他不停地敷。

敷了一会儿再去厕所，总算能断断续续地排一些了，回到房间里小何又继续替他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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