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的毅然决然……

这事燕都不愿意开告诉阿财，梁自为外人，就更加不好多问了。

不解也罢，慨也罢，都不去多想了，梁自看向邓招财：

“准备去外边什么地方，有眉目了吗？”

“我有远房亲戚在鹏市打工，活虽说累苦，过日还是没问题的。但在鹏哪个地方，我也不大清楚。这两天我准备，很快就会去走亲戚，最好再去鹏看看。等把地方搞清楚了，定来，我就会离开咱们村了，带燕一起去鹏……”

看了看棕树这个他们曾经过架的地方，又看了面前的梁自，邓招财神再次有了几分不舍：

“这次跑了，再回来见到你和亮，就不知是哪年哪月的事了。哥，我娘过世还没满一个月。等我从鹏找了亲戚回来，应该还会在家再呆十来天，呆到我娘满一个月为止，我再走。那十天里，我会跟你去一趟海，陪你开船、捕大鱼，陪你再搞几网……”

明明是声气的糙汉，可这话说来，梁自怎么听怎么难受。尤其是听到阿财说，离开村前要最后再陪他一次海，梁自觉得自己双都有些发涩。

用力眨了眨。

“他酿的，陪什么陪？去就好好去你的鹏！果真是有了女人就变得婆婆妈妈，以前你笑李亮这样，现在你自己搞得比他都婆婆妈妈！”

梁自嘴里来的，是一句没好气的责怪话。一边说，还作势要去踹阿财。

阿财见他这样，反倒一轻松起来了，伸胳膊格挡了他一脚，反手就是一拳去捣他。

仿佛时光倒回了多年以前，他们在这树往死里架的日……

同时，阿财也怪叫着：

“他酿的，你要把船搞多、把事大啊！很多年后，让我在鹏湾都能看到你的自号！”

甲板飘起极的奇香

两个人都笑了，笑得鼻有酸。

没再说什么，往各自回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几步猛一回，他们走掉后的空缺，转就被几个小娃填补上了。

老棕树，几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娃不知从哪儿蜂拥来，上演起了全武行。互相拳来脚往，个个都声称自己是最正宗的“迷踪拳”。

有人喊打，有人呼痛，那场景，跟若年前并没有区别。只是阿、阿财、亮、阿贤的脸，换作了另外的稚气面容。

梁自凝了一凝目光，停来看了一会儿那些男娃架的形。

转过去，再走在村里路上，邓招财今天突如其来的消息，还在他耳边回响。

总有些似曾相识的觉。

上一世，他带着媳妇陈香贝离开了鲳旺村，背井离乡，四为家，风里雨里。

当时自己是背负着双重的原因。一方面，由于父兄三人葬于大海，母亲心碎了，也怕了，让梁自发誓一辈不再碰渔业。

一个不碰渔业的年轻人显然没有理由也没有可能在渔村继续生存去，外是唯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