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汪！”

多宝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主动跑到梁自的跟前，又是扭，又是使劲地摆尾。

一番般的肢语言，把梁自越看越迷糊了。

凭经验，多宝这番反应，多少一定是有儿啥况，只可惜梁自也不会兽语呀，半天不得要领。

多宝见他没默契，就有些发急，用爪挠他的筒胶鞋，然后往船的左侧一甩一甩。

朱天鹏猜测：“它是说左侧的里有鱼？”

“有吗？”梁自往船的左侧看了看，肯定是毫无迹象的，“也不对呀，平时都是才知有鱼没鱼，它什么时候趴在船上就能晓得有鱼没鱼了？要有这本领，那还得了！”

“要真有鱼，你去给我叼一条来看看，我好看是什么鱼，要不要停来放钓？”梁自拉起狗绳，要让多宝。

然而多宝这次并不往，反倒斜视了他一：你吗呢？

斜睨完，继续又伸脖，狗鼻一一，对着船侧的海面汪汪。

“不对呀，它好像是冲着左侧很远的方向叫？那个方位难有什么，给它察觉来了？”梁自觉这次有懂多宝的意思了。

“会不会那边有危险的东西，大鲨鱼什么的？”邓招财揣测。

“你怎么一直盼着浅海里能有大鲨鱼呢，你见过？”梁自想了想，“我看它只是叫得兴奋，没有害怕的样。要真是危险，它不会是这反应，估计尾都夹起来了！”

“多宝最近还是找对了几次鱼的，它一直冲那方向叫，咱们就开过去瞅瞅！”梁父发话。

“我看它在鼻，该是闻到了什么？”梁自判断，“你们都闻到啥气味吗？我怎么一没觉到，这就是正常海跟海风的味啊！”

“除了海腥味，我们也啥没闻到！”梁天成、林百贤他们也纷纷摇。

虽然都摸不着脑，但四条船还是都开始调整方向，朝往多宝吠叫的方向开去。

渐渐，一海平面不算太多、也不怎么太显的小礁石丛现在了视野中。

“难多宝是冲着这礁石带在叫？”朱天鹏怀疑。

几乎在这同时，几个人的鼻不约而同地了。他们都闻到了夹杂在海风中不一样的味——硫磺味。

虽然很淡很隐约，但随着接近礁丛，已经能够闻到。

“不会吧，又有人在炸石斑？要不然哪来的炸药味？”李亮推测。

已经开到这一步，实际上已经不难推测了。

能够令多宝隔着大老远就察觉异样的，现在想来，肯定就是硫磺气息了。

距离较远况，梁自他们没一个能嗅到丝毫气味，但多宝就不一样了，狗对气味太了，尤其是像硫磺、炸药这类刺激极、特征极明显的气味。

它肯定是闻到了跟上次类似的味，知又有大把的鱼能捞，就着他们来捞“浮财”了。

果然，船继续向前，不一会，他们就瞅见了面上飘散着的鱼群，全都是翻着白肚。

又是被炸死的一批鱼。

“也不知炸了有多久了，还新不新鲜？我捞两条看看，顺便瞧瞧是什么鱼！”

梁父说着让梁天成拿过来一只手抄网，开到几条浮鱼旁边，捞起了两条来。

“乌尾冬！我看，有不一样，这回是多带乌尾冬！”梁父看毕，又闻了闻，判断，“炸了应该也还不算久，比上次的鱼都新鲜，可以捞！”

梁自也已经用手抄网捞起一条在手中，跟父亲的判断一样，比上次更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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