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一会我就过来。萍婶谢谢你啦，次我钓到大鱼，送过来给你吃哈！”林百贤嬉笑脸地谢。

“说了，晚上十。”

找到销路

船停稳妥后，回家前，梁父决定先去一趟钟永瑞、蔡金生家，打个招呼，告知船已停好。

林百贤颇为意外地问：“找我？有啥事？”

三条船在海面翻开层层波浪。

而林百贤留在故障船上，除了掌握柴油机的开、关，暂时什么都不用。

一听这个名字，梁自与林百贤不约而同地双一亮。

接近岸边时，天已经黑了来。

至于林百贤，则留在故障船上。

就着月光，三条船徐徐开码，停在了岸边。

梁自看了许萍家挂在墙上的挂钟，然后也谢了声许萍，就跟父亲和林百贤一起走了来。

或许正是因为毫无征兆，上一世才给父亲带来了对天气的误判吧！

大船靠西侧行驶，因为洋本向东，大船能够提供更多向西的拉力。

好这些，检查都稳妥了之后，就开始启程了。

好在，今天农历十七，月亮比昨天只小了一，月光依然那么明亮。

“晚上几他会再打过来，有没说？”他当即问许萍。

其实如果后世的严格作，最好是要有专业的拖船来拖行故障船的。但这个年代，显然讲究不了那么多，能不能找到专业拖船过来都是个问题。

单拖网是一条船在船尾拖着一张渔网，一路开，一路捕捞；

村里唯一的一台电话在支书家，所以支书媳妇戏称自己“守电话的”。

上次梁自专门托请卢峰帮忙联络酒楼的朋友，这回对方主动打电话过来，梁自觉得，八成跟酒楼销路的事有关！

梁自开永瑞家的大船，梁父开金生家那条。

三条船看着近，其实在海面是保持着较大距离的。毕竟，船行驶中，最怕的就是挨着并排而行，那样的话，因为波浪频率的关系，两条船是极易撞到一起的。

这样，就算在路上碰上其他渔船，对方也只会以为他们真的是从“秤盘岛”方向归来。

这两条船的合作方式，更像是渔民作业比较常用的一方式：双拖。

梁父开着金生的船在东侧，也同样提供拉力。

缆绳，把好船与故障船之间再次加固一次，作为双保险。

所谓双拖，是在单拖网基础上一步发展而来的。

而且，故障船只是方向失灵，但动力仍在，并不需要靠那两条船提供太多的动力。

“回去吃个饭，再来瑞叔家等电话。阿你一定要来！”

故障船则在两船的后方偏中位置，徐徐跟着。

不料，许萍接钱的同时，一瞅见了林百贤也在场。

“这不是阿贤吗，正要找你呢！”

来到钟家，钟永瑞在外忙乎还没回，梁父便向永瑞媳妇许萍了谢，然后掏五块钱给她，为一天的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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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百贤一听许萍这话，也觉得酒楼这事，很可能有戏。

许萍嘴里撵着人，但脸上却笑得兴的。缺不缺鱼是一回事，但嘴甜的年轻仔，至少让人没法太讨厌。

她当即叫住林百贤：

仅仅只是带方向，那两条船没那么吃力，只要相互合好就行。

反正顺路，林百贤便也跟着一同往支书钟永瑞家的方向走。

双拖则是两条船共同拖着一张大网，拉开距离行驶，一起合着捕捞。

正想着给家里那批好货找销路呢，卢峰那边就有音讯了？

许萍大声说：

是他自己推开梁自，主动要开故障船的。主要是他自己也明白，三个人里面，他的平相对要菜一。

“还能什么事？我就是个守电话机的。你不是有个表哥在城里？就刚刚，你表哥打电话到村里来了，说是有个叫卢峰的有事要告诉你，一会晚他再打过来！”

“走走走！一个村的，谁还缺你那鱼吃了？”

梁自其实也特别纳闷。明天将会有海上暴风雨，说今晚会有些乌云遮住月亮才对，可偏偏月光就是那么皎洁。

“卢峰？”

那两条大船作为主拖船，肯定还是平一的人开比较好。

一来，林百贤就跟梁自约定：

快接近村民们捕捞作业的海域时，三条船没有再保持西北方向行驶，而是先西行一小段，然后再由南向北开往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