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因言又止，江肖文起：“回北城以后，有缘再见。”

黎因觉落在他肩上的手一收了，握得他有疼。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闵珂就松了力，等江肖文一走，闵珂的手便从他肩膀上挪开了。

等江肖文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后，黎因听到闵珂冷淡地说：“他喜你。”

黎因应了声：“所以呢？”

闵珂声音变得很低：“你明知他喜你，还给他留电话？”

黎因：“这是礼貌。”

闵珂笑了声：“是吗，你们城里人的礼貌我不懂。”

黎因无言以对。

顿了顿，闵珂又问：“你为什么对我不这么礼貌？”

黎因：“……”

闵珂：“回北城以后，你会跟他见面吗？”

黎因现在是真想叹气了，也很痛，不知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被闵珂一而再，再而三地质问，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还必须得合。

“不会。”黎因答。

闵珂：“为什么？”

黎因：“因为有人抢了手机，留的是桑丽大娘的电话，没有联络方式，怎么见面呢？”

“如果有联络方式，你们会见面吗？”闵珂又问。

黎因只想快结束这鬼打墙的对话，在林知宵和梁皆来前。

“不会。”黎因，“我现在本没心跟任何人发展新的关系，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闵珂？”

他看向闵珂，当即目光一停，他的失神过于明显。

但闵珂什么也没说，只是了：“满意。”

闵珂右耳的耳坠伴随着的动作，上晃动，折着粼粼雪光，比今日的太，更耀。

不知是否每个过暴雪的白天，都会像今日一般明亮纯粹，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朵，无尽的边缘被更群山包裹。

走雅达古村，沿着牧一路往上攀登，垂首往看，能瞧见山牧场上被积雪覆满的草地，这样冷的天气，仍有牦一接一地在草场边缘或站或走，像卧倒在天空与大地间的叹号。

山里的环境已经跟前几日完全不同了，不少树都被雪压断了，只剩的枯枝，奋力地从雪堆里冒一痕迹。

“天气也太好了吧，搞得昨天的暴风雪跟假的一样！”林知宵叹声。

黎因叮嘱：“不要盯着雪看太久，小心雪盲。”

梁皆：“放心吧师兄，我一直盯着林知宵脑袋看呢，不会雪盲的，就是容易视觉神经受损。”

“闭嘴吧梁皆！”林知宵怒斥。

雪地反着太的光，林知宵那红发极为瞩目，竟不知雪地和脑袋哪个更刺。

黎因被逗得直笑，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闵珂扭，隔着墨镜，黎因也不知对方是不是看向自己，不自觉地，他脸上的笑容就敛了起来。

他们沿着小路而上，穿过一片松林，积雪将松针坠得直往压，不时传来簌簌声响，皆是雪坠地的声音。

黎因没忍住抬手碰了松枝，积雪接人的温，像粉末一般散开，冰得黎因指尖瑟缩。

了松林，地势变得开阔，四周雪地像没有尽的毯，远可见云台坡的廓，坡的雪在光泛着白蓝泽，一小簇雪雾沿着边缘碰而，就像海鲸鱼呼时的气。

风景甚，就是空气变得稀薄，每一步都在耗费成倍力。

闵珂指了指远一座木屋：“那是牧民的居，一会我们在那解决午饭，上就到云台坡了，再持一。”

木屋建立在一个相对平整的地段，屋整由原木搭建，墙上还能看到树的纹路，屋檐悬挂着的冰。在屋前，闵珂用手里的登山杖把冰一一敲落来。

屋很简陋，一张靠墙的木床，发黄的毯，早已冷透的灶膛。

闵珂在角落放背包，黎因则是走到灶膛边，发现旁边还有一小堆柴。

“这里还有柴火。”黎因。

闵珂在角落里翻一个铁炉：“牧民偶尔会用这里当临时歇脚，没人住，但东西不会带走，留一些给后来的人，是这里的规矩。”

林知宵环顾四方，最后坐在那张木床上：“好有人味的规矩。”

闵珂来到灶膛旁，翻两块剩的木炭，加了柴，用打火机燃火堆。

梁皆跟林知宵挤在一块，说话时中白雾弥漫：“真安静啊。”

闵珂提起炉，去外面装雪，回来后放在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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