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你是不知，京都城的学都太恐怖了。”

张北望咂叹气：“恐怖如斯。我们一茶楼，人满为患，我们勉坐在了栏杆边。本来想听有用的消息，接过中间的一桌学们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君和而不同，意见相左是常识，可是……”

“可是他们竟然开始批评当今皇帝陛。”杜康接话，狠狠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他们谈阔论，言辞激烈，大放厥词，说皇帝陛太过皇后，是要与皇后母家共治天……我们听了当时就想跑，但是人太多了，本跑不来，衣服都扯坏了。”

应藏喝了茶，轻笑了一声：“文人以言惊动天。很多考中无望的学会另辟蹊径，在人多的地方发表独特的言论。祖在时，新政刚刚施行，有个学不满于新政，当众抨击，没想到巧遇祖微服私访，祖被了不足之，龙心大悦，直接让学免于会试殿试，直接授官。这件事来后，许多学纷纷效仿，已经成了会试前的重要环节了。”

“拿命博富贵也要有真才实学吧。”杜康无语，“议论政策自然是好的，可是他们把嘴伸到了大统政权上，实在是不知死活。他们的九族还好吗？不会都是孤家寡人吧？”

张北望：“我是再也不想去茶楼了，我家大业大，会试能过就当个士，不能过我还能回家继承家业。”

“我也不去了。”

应藏：“不去最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世这个时候，那群学在指江山时据说是皇后母族的纨绔弟碰见了，纨绔弟气愤非常，带着人与那帮谈阔论的学起了冲突，一名学不慎从三楼的栏杆摔了去，此事彻底闹开了，牵扯甚大，卷去不少人。

“会试还有七天，我们还是待在这里好好看书吧。”张北望说，“唯有才华才是永久的考试通行证。”

“没错。”

夜幕降临，应藏的房门又被敲响了，杜康与张北望兴致：“去逛街吧！晚上有夜市，可闹了。京都城真是富贵迷人！我们去受受！”

应藏：“……不是说要好好看书？”

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就变卦了。

果真是富贵迷人。

杜康：“难得来一趟京都城，总要去看看。白天是白天，夜间灯火明通，闹无比，哎，不去看可惜了。”

应藏想了想，颔首：“好。”

他回询问正在看话本的小九：“可要去看看？”

小九不去人多的地方，更何况他才有，也不便去拥挤的街，扬声：“我就不去了，我还没看完……书，我留在这里看书。”

当然不是书，为了他的正面形象，他只能说成书。

应藏走去带上门，“那好，我看见有趣的东西带回来。”

“好。”

杜康与张北望拿着扇看得津津有味。

“哇，夫夫真好。”

“与应兄志趣相投，看书，生活一定诗画意。”

应藏：“……”

小黄书也能营造诗画意的氛围吗？

很难吧。

算了，家丑不可外扬。

上了街，街上行人肩踵，左右的摊贩各式各样，比玉京城要繁华得多。因为是三年一度的考试月，街上穿着书生袍的学最多，京都城久不门的小和哥儿也纷纷来游玩，想要碰一碰是否有如意夫君。

“真好啊！”杜康豪发，“我一定要考上士，在京都城为官！”

应藏：“新官大多要被外放，磨练，些政绩才有可能留在京都城，还得要政绩突，恐怕要十年八载。”

“啊……那我个小官就行了，九品、八品，不拒大小。”

应藏低笑：“你倒是想，京都官员八品也不是容易得的。你或者想想，你能被某个朝廷大官招为女婿，他要是帮你运作，还是极为简单的。”

“天还有这样的好事吗？”杜康连忙把扇摇风范，腰背直，走江南四大才的风姿态，“考上了士，娶了大家的闺秀妻，再有个劲无比的岳父……我想都敢想啊！我这样有没有可能被看中？”

张北望不忍打击他：“你站在应兄边，像个小厮，没有小和哥儿会喜上一个小厮。”

杜康大惊：“可是我穿的锦衣华袍，鎏金发冠，哪里像小厮了？你别说，肯定有……啊！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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