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慈的脸越来越差，闭上睛不想再想了。

“黎慈，你爷爷会恨你的！”

“先养伤吧。”秦忍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浑酸疼极了，肩膀可能由于心理作用，也隐隐泛疼，他喊了一声秦晓，“大，你帮我看看我的肩膀，左肩膀，是不是有伤？”

秦忍想不通，这么简单的被人当枪使的谋害案，黎琛和黎芳华的脑是哪搭不上竟然敢。现在牵扯起来，与他合作的小总手上净净，一滴血一分罪都没有，他和黎芳华牢狱之灾半都逃不掉。

他是狗。

“黎慈！”

秦忍想解释，又不想说那么多话到来被问来问去，不也不承认。

1748：“你看你！你老婆气了！”

五分钟前，1748突然对他提了告别。也不算多礼貌的告别，它一向狂妄，冷不丁钻来大喊：“老要走了！”

秦忍：“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好吗？”

狗咬的吗？

养伤之时，调查纵火案也刻不容缓。

“黎慈！”

只是，他没有独自去死，他把当初那句“就算死，为什么不拖两个垫背的”记在心里，同归于尽。

秦忍不解：“走去哪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它要离开了。

这是毫不意外的结果，只是黎家的人大难临各自飞，谋害黎慈是有益于整个黎家的事，最后被推来的人只有黎琛和黎芳华。

秦晓连忙凑过去，扒拉了一秦忍的衣服。她没见过秦忍左肩上的伤疤，顿时有些惊讶：“你这里哪来的牙印啊？这都多少年了？你自己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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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玻璃窗，黎慈拿起电话。

秦晓了然：“狗咬的。”

现在秦忍是真的有一百分真心对他吗？

黎琛再不复斯文的模样，他穿着监狱服，狼狈极了。

黎慈对黎琛早已没有任何父之，更何况是黎琛先手，他没有理由原谅。

1748：“……”

“为什么恨我？跟黎芳华搞在一起的人是你，杀人放火的也是你，你想说什么？你还是担心自己吧。”黎慈毫无地笑了一声，“等死吧，黎琛。”

答案摆在那里，从答案推过程不是什么难事，黎慈能地行动就开始跟理，成功地牵了纵火案和恶意伤人案后的黎家。

黎琛了监狱，黎慈特意空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竖起耳朵听的黎慈心虚又生气地咬住，再次闭上睛。

怎么会说他心小？

秦忍：“……”

秦忍也慌了：“黎慈，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你确实心小……不是，不是！”

黎慈静静地看着他，角勾起一，“嗯。”

1748很愤怒：“当然有了！几百年前有个狗日的东西，我走后不到两年又故态复萌，无法无天。我上回去把他当场就电死了。”

走监狱大门，还没有恢复的秦忍坐在椅上等待他。

妈的，真是个蠢货。

秦忍不寒而栗：“你们系统也会错吗？让这样的人重生了。后来呢？”

秦忍：“……怎么可能？”

还大方的。

1748：“鉴于日期还不满一年，我会对你持续观察的。你不要以为我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你不什么好事我立刻就会知。我第二次现，你100死亡。”

妈妈的路。

今天雨，空气有些闷，他简单穿了一件衬衫和黑，打着纯黑的伞对他挥手：“快来！别淋了！”

黎慈悄悄睁开看他。

秦忍有些好奇：“之前有过这样的案例吗？”

“怎么办？你跟黎芳华不在同一个监狱。”黎慈说。

之前还说他是神经病……

秦忍：“就是想来看看。”

黎慈没有回，再也不会回。

“哎。”秦忍脆直接说，“你确实心小，可是我就是喜你这样。没有人是完的，你心小是因为在乎我，我都知。”

“系统计算再妙，也比不过沉无定数的人心和人。”1748意有所指，“但是没关系，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后来，我为了补偿他老婆，送了一亿彩票。”

黎慈不自觉笑了笑，脚步放快走了过去，“怎么没在车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