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8。”

老儿坐来:“比你早醒几个小时，你睡了大半天了，你很困吗？”

老儿买晚餐回来了，他怕不好消化，买的是营养粥和一些清淡小菜，陆朔不挑，三五除二地吃完。

老儿指了指他的右侧。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陆朔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沉睡的江牧，梦里的历历在目，真实得令他恐惧。

陆朔猛地想起他上一世的自杀行为，脸顿时难看，想要呵斥他的傻念，话到嘴边又不忍心说，只能吐一:“我不会死，我会活到八十岁，你也不能死。”

陆朔的视线聚焦在老儿的脸上，想到江牧立刻就清醒了，“江牧呢？”

陆朔问:“你在打游戏？”

陆朔似有所:“你要走了吗？”他察觉到他与1748的连接越来越弱。

陆朔:“……什么时间？”

没过三分钟，1748就现了，“又怎么了？有伤在还不好好养伤？他妈的一天天的就知叫我。”

归结底，所有的苦难都是他一手带来的。他野心太大，广阔缥缈的天地，他里只有名利，害了自己，也害了世界上唯一对他好的江牧。

“……陆朔。”他的嗓有涩。

“当然了！”1748说，“一切取决于受害人。”

“真的。”

陆朔:“谢谢你。”

1748生气:“他妈的你什么意思？时间没到我怎么可能走？”

陆朔:“？”

陆朔又转看了江牧，“那我呢？”

陆朔:“……”

江牧龇牙咧嘴，有气无力的哀叹:“疼。”

江牧状态不错，因为背上了针他只能苦兮兮的趴着，氧气罩也被他的歪歪斜斜，可怜的看着陆朔。

他活得可怜可笑，绝症缠，死在无亲朋眷属的疗养院里，而另一个，不到四十岁就满白，脸上皱纹丛生，笑话多，却再也没有张开过嘴。

老儿:“你好弱。”

陆朔转看去，只见江牧带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

老儿惊讶:“哇，你还会说谢谢。你饿了吗？我去给你买东西垫垫肚。”

1748:“你不要多问。”

声叫醒，惊喜之余，立翻床去看陆朔。

1748鄙夷:“否则的话，你觉得有什么过人之吗？”

陆朔自认为不是的人，但是他确实是想第一就能看见江牧醒过来。

没有回应，陆朔也不急，沉着等待着。

那不是梦。

“放心，没什么大事。”老儿说，“没有伤伤骨，只是失血过多，伤有，需要静养。倒是你，你的脊背骨裂，胳膊上伤了，了八针。”

“外一趟搞成这样，哎，可怜我一把老骨了，收到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忙上忙，心死了。”

江牧:“真的吗？”

1748:“我的积分都让该死的5544骗完了！打什么游戏！我在个死渣攻……这年渣攻真不少，个个都该死，看我渣攻判官手，让他们走投无路！”

陆朔:“伤疼吗？”

“不行。”江牧不兴，“你死了怎么办？你死了我也死。”

第二日，一夜没睡的陆朔等到了江牧醒来。

陆朔很心疼，“次发生这况，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冲上来。”

1748晃了晃:“我只是让你看见你该知的，你很聪明，陆朔。不过，再聪明的人也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我不希望你再次误歧途。”

“你挑选的宿主重生条件是不是还有一项，受害者同意再次相遇？”

陆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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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儿在病房里陪床，夜里睡得鼾声如雷，陆朔被吵得睡不着，只侧卧着看江牧沉睡的侧脸，他脑里纷纷杂杂，想的都是他上一世的愚蠢。

明明两个人都是命运的苦难者，他何苦去欺骗他，抛弃他……

相比于他上一世，他烟已经收敛很多了，在加上江牧闻到烟味就咳嗽，他基本不太，偶尔没人的时候才会一压压瘾。

“他醒过了吗？”

陆朔心里涌现无限的酸涩，酸酸胀胀的绪填满了他的心脏，他的眶都在发，“我了一个梦，梦见了上一世的江牧。这个梦跟你有关吗？”

“那你不烟。”

他也是江牧再次选择的吗？

“1748。”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大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