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坐在床边，愧疚又心疼地看着陆朔的手，“手，血了。”

沾血的袜已经被丢掉了，陆朔晃了晃手，“不痛。”

“痛的，对不起。”江牧颤颤巍巍地伸自己的手，“你也咬我。”

陆朔：“你看看你的手多脏，脸也脏，脚也是脏的。”

江牧哭唧唧地看了自己的手，又抬脚伸脚看了看黑漆漆的脚底，局促地把脚重叠起来，往回缩。

“坐好。”陆朔转去卫生间。卫生间里放了装的保温瓶，两瓶都是满满的，陆朔找洗脸和洗脚的盆，都倒了半盆调好温端来。

两盆摆在江牧的面前，陆朔往盆里丢了巾，拧了拿起来，“脸呢？”

江牧受若惊，“我洗。”

“我来。”陆朔，“跟猫一样。”

陆朔没给人洗过脸，力度难以掌握，将江牧得人往后仰，手撑在床上才勉坐住，“呜。”

“不准撒。”陆朔左看右看见净了，巾又丢里，“自己洗手。”

江牧额前的碎发都竖了起来，像朵绽开的太，洗了手，陆朔去倒，他才把脏兮兮的脚放洗脚盆里。

“脚巾呢？”

江牧着太发型：“在楼晒。”

陆朔去楼拿巾，刚拉开门，门就栽来一个影，老儿趴在了地上，手上的铁锤掉在了陆朔的脚边。

“哎哟！”

陆朔：“……”

老儿心虚地抬起，就见居临恻恻地看着他，他一个激灵，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拿起锤，对着陆朔大喊:“家暴杀人！你这个小人我今天必须铲除！”

陆朔:“……”

碘伏

陆朔:“。”

老儿视死如归，他大义凛然地在怀里掏，掏……小臭狗，“我们绝对不怕你。”

陆朔:“再不我把你从楼上踹去。”

老儿灵活闪躲，像只圆的大耗钻了房间，他一手拿着铁锤，一手举着小臭狗，护在江牧面前，“别怕！你的救星来了！”

江牧懵懂:“什么？”

老儿:“他刚才家暴你了，我都听到了！”

“啊！没有！”江牧瞪大双眸连忙挥手，“没有，没有！陆朔对我好的！”

老儿怀疑：“你不要糊涂包庇罪犯，跟家暴男没什么好在一起的，回我给你介绍个温柔的。”

陆朔脑门上浮现大大的井字，污蔑他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在他老婆面前公然撬他的墙角，再忍去简直是乌了！上前拎住了老儿的后颈，将他往外扯：“去。”

老儿一边走一边回大喊：“站起来！保护自己！”

陆朔一路将老儿拎到了楼，到了客厅才放开他，“不准去楼上，知吗？”

老儿扭了扭，整理好被陆朔拽歪的睡衣：“知了。你真的没打他？”

陆朔冷漠地看着他：“再说去，打的就是你！”

老儿心里已经将陆朔的人设补充为“杀过人”和“有案底”，要知杀人这事跟杀是一样的，第一次或许害怕，但是第一次过后，从骨里显现来的漠视人命就压不住了，第二次也许都不当回事，他有些畏惧他，“我睡觉去了。”

陆朔在院里收回巾去楼上，给江牧了脚，倒掉洗脚，巾就随手搭在椅靠背上，“睡觉。”

江牧躺倒在床上，被陆朔翻了个边儿，“睡里面。”

“嗯？”江牧听话地去，突然想到什么，阻止了陆朔关灯的动作，“手！涂药！”

上次胃疼，陆朔除了胃药还买回来经常能用到碘伏和棉签，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药放在哪里？”

江牧爬到床边，从床柜的屉里拿一瓶碘伏和半袋棉签，“这里有！”

陆朔要接碘伏，却被江牧躲过去了，江牧拿着碘伏瓶倔：“我来涂药。”

“你涂。”陆朔伸手。

修骨节分明的手张开，手背上四个难看的血，江牧的眉顿时耷拉来，捧着手小心翼翼了，问陆朔：“疼吗？对不起。”

“说了不疼，涂药吧。”江牧的呼和拂都轻飘飘的，洒在手背上，激起几丝酥麻，陆朔看着他垂的细密的睫，也了一。

“啊？”江牧眨了眨，抬看他。

陆朔：“有灰尘，掉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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