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白轻笑附和：“好，我也坏。”

他拿简眠的巾，在里浸泡后覆上简眠的脸颊：“你要是生气的话就惩罚我，想怎么惩罚都行。”

“你上次得珊瑚石我睡腻了，你给我换一个。”

沈斯白：“好，我再给你一个，还有别的要求吗？”

简眠合地仰起，让沈斯白过他的脖，思考了会才：“外面的糕我都吃腻了，我要吃你亲手的。”

对沈斯白来说，只要是有关简眠的事都不算是惩罚。

简眠一连提了许多要求，但都不是沈斯白渴望的，他抱着简眠走了浴室，通往餐厅的路上也没有松开简眠。简眠挂在他上，嘴里嘟嘟囔囔的，一张一合的嘴攫取着他的视线，让他无法挪开。

终于等到简眠闭上嘴，他低，在简眠上落蜻蜓般的一吻，撤退时，简眠本能追上了他，学着他，轻轻吻了他的嘴。

沈斯白低笑声，简眠是个很优秀的学生。

“你提的要求我都能满足，没有别的惩罚了吗？”

简眠终于品了沈斯白话中的意，反问：“你想要什么？”

沈斯白眸沉，拖着简眠大的手指用力了：“你认为我想要什么？”

简眠仰起，住沈斯白的轻轻一咬，他的表满是天真无辜，彷佛了坏事的不是他：“这样你满意了吗？”

沈斯白：“不满意。”

简眠又咬了一沈斯白的脖，这次加重了力，在沈斯白脖上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样呢？”

沈斯白：“还是不满意。”

简眠皱了鼻。

沈斯白果然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人类了，不仅格奇怪，癖好也奇奇怪怪的。

大多数人类都害怕疼痛，沈斯白似乎不知疼痛是什么，简眠从没想过给沈斯白制造疼痛，每次都是被沈斯白引导，在沈斯白上留或或浅的痕迹。

简眠扯开沈斯白的衣领，狠狠咬住沈斯白的锁骨，这个牙印在短时间不会消失。

得到简眠的专属标记，沈斯白这才满意，终于放了简眠，转厨房，没一会就端了两人份的回来。

丝松茸粥搭沈斯白亲手腌制的酱菜，简眠有好久没跟沈斯白一起共享早餐了，他将自己的勺沈斯白手中，朝沈斯白扬了扬。

沈斯白心领神会，舀起一勺粥送他中。

“味怎么样？”

简眠满意地勾了勾角：“喜。”

沈斯白：“沈斯白呢？”

简眠意识：“喜。”

沈斯白的指腹沿着简眠的线抚过，轻柔的声音着似有若无的蛊惑：“宝宝，次问你味怎么样，你不能说喜。”

简眠：“那我该说什么？”

沈斯白：“可以，或者不错。”

简眠心不在焉“哦”了声，戳戳沈斯白的手，嘴微张，示意沈斯白该继续喂他了。

沈斯白掰过简眠的脸，让简眠直视他，眸认真：“喜只能对沈斯白说。”

简眠怔怔看着漆黑瞳孔中的倒影，他的影坠这不见光的漆黑中，彷佛永远没有逃的机会。他的大分知识和语言都是沈斯白教的，从没有想过，沈斯白教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本能相信沈斯白。

简眠一如往常复述着沈斯白的话：“喜只能对沈斯白说。”

沈斯白一个满意的笑：“再说一遍。”

“喜只能对沈斯白说。”简眠听话地重复了一遍，又给沈斯白送上了一份惊喜，“喜沈斯白。”

沈斯白一颤，勺掉碗里，漆黑的眸中有灼的亮光洒，颤声：“你…说什么？”

简眠抓起勺回沈斯白手中，状似无意：“简眠喜沈斯白。”

“我饿了，沈斯白，喂我！”简眠抬起，朝沈斯白张开嘴，脚尖踢了沈斯白的脚踝，又安抚般勾住沈斯白的脚，轻轻晃了晃，像是促。

沈斯白捺住澎湃的心，听从了简眠的命令。

……

沈斯白上午是临时请假，陪简眠吃完了午餐后，他就去上班了。

早餐和午餐的间隔很短，简眠的肚撑得像个小球，他吃撑了就容易犯困，躺在沙发里犯着迷糊。

确定沈斯白离开后，小章鱼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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