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被献给渊厄时的事。

他隐约记得，好像有好几个纸人抬着他了祠堂，连着乔福宝也变成了纸人的模样。

在那之后，纸人就没怎么现过。他也一直以为那天是渊厄作祟。可他忘了另一个可能。

如果打从一开始，这个村里的所有村民就是纸制成的纸人呢？

火烧乔家村的那天，他总觉得异常顺利，那么多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烧为了灰烬，连尸骨都没留半。

可如果是这个原因，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的脑中在这一刻突然闪过很多七八糟的东西，从来到乔家村开始的每一幕都从脑海中划了过去，最终定格在库困惑的表上。

“渊厄……真的那么弱吗？”

洛西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太对了。

渊厄是伊这三个灵魂碎片中，唯一一个刚开始就已经基本达到规则级度的碎片。

别说是小小的乔家村了，就算是这个世界，都应该在祂的掌中被肆意玩才对。

洛西的手指扣住了摄像机，心中突然生了一个近乎惊骇的念。

他脸发白地抬看向库：“你说这个乔家村，是真实存在的吗？”

如果打从一开始，乔家村所有的村民就都是被渊厄制造来的纸人npc。

如果走不乔家村并非是渊厄的刻意控制，而是因为他已经走到乔家村这个游戏地图的边界。

如果他费尽心思的攻略，在渊厄的中就只是一场无聊的人造闹剧。

如果这一切，都是渊厄闲得无聊制造的一个虚拟世界。

那所有古怪的地方，好像在这一刻就全都说得通了。

洛西没等库回答他，就先在心中迅速地向世界意志发问。

【世界意志，回答我，我这里是在真实世界中吗？】

世界意志陷了沉默。

洛西还以为是世界意志不愿意回答，不由加重了语气。

【信息是否正确对我的任务会造成极大的影响，我现在已经因为信息错误造成了两次机会的浪费，你必须立刻正面回答我。听到了吗！】

回答他的还是一片寂静。

到了这时，洛西突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平时不再怎么样，世界意志总还是会声回复他的，但是现在它却是像死了一样安静。

就在这时，他的上突然受到了一极为烈的注视。

洛西全的孔都在这一刻发了张的尖叫声。

不对，不对，不对！

现在这个况，已经完全要超他的控制了。

洛西坐在房间中，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战栗了起来。

他警惕地抬朝窗外看去，想要捕捉到渊厄的影，但是四周看了一圈，却什么都没能看到。

可是那注视的视线，始终如影随形。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渊厄到底在哪里一直看着他。

莫名的恐惧几乎要令洛西炸起了，他只能一步步张地后退，想要躲开那黏腻沉重的注视。

他一直退到了墙最后方，受到自己倚靠着冰冷的墙，才稍稍放了一些心。

就在此刻，他突然觉到有光洒在了他的脸上。

洛西略略抬，才发现是这房修缮不佳，天板漏了个。

而通过那天板上的，他清晰地和那只圆形对上了视线。

那是一只在天空中悬挂着的、圆形的、取代太用的大睛。

它此刻正一错不错地凝视着自己的妻。

见洛西和它对上了视线，睛微微弯起，空中传来了低哑的声音。

“发现你了。”

嫁神（二十二） 别扭的洛西大人不想说……

这一刻, 洛西失去了所有动力。

他茫然地看着天空中的睛，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尽数消失, 只余电的白噪音。

库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半空中的睛，它沉默了好一会, 才颤颤巍巍：“那个, 那个是？”

像是听到了库的声音, 一袭红衣悄然从背后拢住了洛西。

那华丽繁复的宽大红袍环住了洛西纤细的，来者心满意足地把抵在了洛西的，像大型猫科动一般发了满足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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