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办，房间就传来了火柴碰的声音，一盏烛台被亮了，祠堂终于有了光线。

那个他最熟悉的友人此刻正站在前方端着烛台，有些苦恼地看着他。

“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了。”

前的人他见过无数次，的的确确就是乔靖乐没错。

那刚才他脚踢到的那个人是谁？

陆少秋低看向自己的脚边。

那同样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他们朝夕相了九年，今天午他们还一同拍了毕业照。

那是秦修。

嫁神（十八） 洛西大人策反中

那是秦修, 但又不完全是秦修。

他双球的位置凹陷了去，双呈现诡异的弯折，中还在不断溢鲜血, 将这附近的一块地面都给染红了。

陆少秋几乎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午还在和他好好说话的秦修。

他像是只被住了脖的鹅, 在原地呆呆地站了许久, 才发了一声连自己都辨别不的怪叫。

“秦修？”

“你来的还真不凑巧。”另一陌生的声音传了来, 还带着些苦恼，“我特意不想让你看到的。”

陆少秋的全都颤抖了起来：“不可能是你，到底是谁把秦修……”

乔靖乐一边新奇地看着自己的手, 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嗯，你说得对, 的确不是我。”

刚才陆少秋还怀揣着不是乔靖乐动手的幻想，但在听到了这个答案的时候, 他反而彻底陷了绝望。

“不对, 就是你的。”陆少秋扯了一嘴角, 嗓涩得可怕，“如果不是你，你现在应该和我是一个反应。这是秦修啊，不是其他人。”

听到了这话，乔靖乐稍微来了兴趣：“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自欺欺人去。”

陆少秋瞪着乔靖乐，没有说话。

“对不起啊, 我本来是想继续陪你玩这个好朋友的游戏的。但现在好像没法继续玩了。”

“你……你为什么！”

乔靖乐笑：“这不是很明显吗？”

陆少秋不是瞎，自然看得乔靖乐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睛、、, 全都变得与正常人无异了。

再一看秦修的样，陆少秋又哪里不知乔靖乐是为什么会动这个手。

唯一的可能，就是乔靖乐需要通过另一个人来与他达成“换”。

“可是, 我们不是有灾娃吗？你想要什么，只需要向那位大人行祈愿就好，为什么要伤害秦修。”

乔靖乐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你也真是天真，你真的以为这么简单吗？你真的以为，那位大人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见陆少秋沉默，乔靖乐又笑着继续说：“那我就告诉你吧，祂其实自始至终都知。只是，那位大人还不想拆穿我们这些无聊的小把戏罢了。”

“除了用秦修的命来换，我也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不过说起来，我其实本来是想用你的命的，毕竟你要更蠢一些，留着秦修更有用一些。只不过你是村的儿，我想了想也不太合适，最后就选了秦修。”

陆少秋怔怔地看着这个自己最熟悉的朋友，一时竟是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他很想让乔靖乐血债血偿，很想让秦修活过来，可他最后什么都不到。

他是村的孩，是站在乔家村这一边的。而乔家村，不能没有祭司。

就算是他亲看到了乔靖乐杀了秦修，他也没办法任何事，他只能就这样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后无言地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在这一晚，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

陆少秋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笑声来，调侃自己的两位好友。

他此后只和乔靖乐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尽职尽责地当好一个少村。

在那之后，村中的神明大人变得愈发暴戾残忍，乔家村人人自危，可又没有人舍得放这棵摇钱树。渐渐地，村传了对神明大人的讳名，称其为“渊厄”。陆少秋想，这倒也是个合适的名字。

陆少秋能锐地觉到，乔靖乐正在变得越来越疯狂。

陆少秋有时候也会想，或许是黑暗和沉默折磨了乔靖乐太久，让他变得不太正常。又或许是乔靖乐本就是一个天生的疯，从来就没有任何一刻将陆少秋和秦修当过朋友，

不过不是哪一况，都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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