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二次。去年的工作很忙，只有两天假期，我了一件蠢事——”利芙往中间坐了一些，菲尔能看到她的苦笑。“在这个全国最闹的时候调成游客模式……乘渡看自由女神像、上帝国大厦远眺、去洛克菲勒中心冰……”

她在公园的西北角车，走过斑线坐上了一辆suv的后座。

利芙的声音从椅背后传来，微不可察的声波震动着他的心。

公路两侧的云杉上落满了积雪，塔状散开的枝条像裹满了糖霜，与绿一同绵延成通往云天的阶梯。

“而我们现在，正在创造意义。”

就在租车即将左转驶布鲁克林大桥的匝时，利芙让司机改去切尔西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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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在9a州际公路上畅行，很快离开了曼哈顿，又穿过布朗克斯，在导航的指引驶向了他们从未踏足的区域。

“那你开心吗？”菲尔看到后视镜里她绷直了嘴角，慢慢地摇着。

“那些树真，我从没在这样的路上远行过。”

与克莱顿吻别后，利芙报去。

“肯尼迪国际机场。”

利芙静静地靠在后座，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萧瑟景象，觉脑也在渐渐放空。这是一趟不存在的旅途，无人知晓他们去了哪里，所有不该的设限也随之消解。他们躲藏在偷来的假期之中，去寻觅一片只有彼此的荒野。

于是克莱顿只好取消他们原定的度假计划，改为和家人去阿斯彭雪。

菲尔开得很慢，小心翼翼像是刚上路的新手。路面残留的积雪，天上飘的雨，靠右行驶的规，到都是需要留神的隐患。

“为什么坐后面？我都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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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亲戚，我可不想你被烦得连夜逃回纽约。”

“我也没有。冬天我们通常去浦路斯潜，或者就待在敦，总是有去不完的派对。”菲尔昂起，后脑靠上椅背。“这是我第一次没和家人一起过的圣诞。”

方盒造型的越野车沿着第十大缓缓前行，车厢减弱了外界的嘈噪声，静得能听到落荒而逃的心。

淅淅沥沥的雨溅在车前窗上，菲尔拧动方向盘后侧的作杆，启动雨刷的频间歇模式。

“这样你才能专心开车。”

利芙又缩回了他看不到的盲区，菲尔一路保持的笑脸归于平静。他不喜这个捉迷藏的游戏，他想要手可及的确证，她却总在划定无形的边界。

在纽约的另一个不便之，就是得改变驾驶习惯。虽然他已经转右为左快要一年，但平时都在城中熟悉的路段通勤，尚未彻底遗忘曾经的驾驶记忆。现开着租来的车在陌生的路上，左舵驾驶的不适似乎卷土重来。

菲尔神瞟着车后视镜，只能看到她放在边的行李箱。

“边挤满了人，心里却空空的。没有家人朋友的陪伴，手机里再多的圣诞快乐都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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