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样？”

李扬问：“媳妇，你有没有觉得从那天开始，我就不一样了？”

我这穷鬼，唯一能从事的工作就是讨好那些有钱的鬼，每天油锅给他们找乐，每天用铁锥穿透心脏给他们表演，每天任由他们践踏我鬼的尊严。

李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嘛突然跑啊？”

……

姜半夏都疯了。

她直接起，朝着外面走去。

现在她看那个篮筐，都觉是一个大大的‘0’

“打篮球啊。”

李扬同样也起追了去。

“谁说跟他在一起最开心了？”

我一就惊醒了，发现如果我继续那样去，我的人生将会一片黑暗，死了当穷鬼还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去当孤魂野鬼。孤魂野鬼是没有份的，谁都可以打杀，就是纯粹的隶。

“是啊，因为这件事，我成绩一落千丈，还好媳妇帮我补习，才让我顺利考上了大学。”

“不信！”

说完，就搭着姜半夏的肩膀，让她转过来。

以前她还陪着李扬一起打篮球，还有吴天齐在场。

“是啊，那天天气有些，打了一会篮球，我就中暑了。躺在篮球场旁边的椅上，我恍恍惚惚觉自己好像了地狱。因为我家没钱，而且我因为穷也没有留后代，所以在地狱里面我同样是个穷鬼。穷鬼每天都要油锅，了油锅才给发冥币。而别人呢？有孙给烧纸钱，随便烧一，都够吃十辈了，全都是一万亿面额的。

那个时候，她觉得吴天齐是电灯泡。

“是……有一，那个时候班级都说你在追王曼琪。”

“学习了，也没有整天想着追女生了。”

姜半夏没有回家，而是跑到了篮球场上。

“喂……我可没欺负你啊，全程我也没偏向谁，再说了，不是你们一直在问我吗？”

她越想越崩溃。

“你你你你！你亲说的！”

“新生？”

“怎么了怎么了？”

现在姜半夏已经脑补来剧了，2014年5月9号那天，李扬打篮球中暑了，吴天齐就趁机……

们怎么开始的？”

……

啊啊啊……

李扬继续说：“其实在那一天，我得到了新生。”

“那现在呢？”

“我跟他怎么了？”

“喂喂喂……媳妇……”

李扬伸手来帮姜半夏了泪，结果遭遇到了姜半夏的嫌弃。

无奈说：“你误会了，我那天确实是最开心的一天，不过跟吴天齐那个狗东西可没什么关系，两者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结果发现，姜半夏泪都止不住的来了。

姜半夏还是不明白。

现在想起来，细思极恐，好像自己才是那个电灯泡。

“你现在想否认了？是谁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开心的？”

姜半夏哭着说：“为什么你要跟吴天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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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次次询问，姜半夏没有打麻将的心思了。

“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