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落雪不能沉沦，但左素可以。

她不是独孤落雪，她是左素。

女人缓缓闭上睛，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堕。

堕。

堕。

勿使心，堕无边苦海。

……

当独孤落雪醒来时，窗外天犹暗。

玉靥的彤红尚未消退，独孤落雪便勉力坐起，失神望着间绞着的男人衣衫——是姜守中之前换洗的旧衣衫。

衣衫如被重新清洗过，散发着一如兰麝香。

床榻另一边，曲红灵沉睡着。

连日来，为寻姜守中的踪迹，少女劳心费力，形日渐消瘦，面容亦是憔悴不堪。独孤落雪心中不忍，便耐心相开导。

由此，两人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曲红灵是个粘人的，索和她一起睡，相倚相伴。

久之，独孤落雪也对这丫生几分喜。

只是想到自己竟在场之与这丫的夫君缠绵，独孤落雪不由心生羞愧，望着少女沉静的可睡容，脸颊的厉害。

可与此同时，她的心却又一丝莫名的刺激。

这觉很让人上瘾。

独孤落雪轻吐了浊气，轻舒玉手，走姜守中的衣衫，先将肚兜细细系，再缓缓拉上衣襟，遮掩了肌肤的温光泽。

随后又梳理着因汗而略显凌的云鬓，努力让自己恢复端庄的一面。

在外人面前，她是独孤落雪。

她依旧是提倡禁一的代表人。

不能有丝毫俗艳之气。

女人默念着静心咒诀，指尖过发丝间的每一缕，似乎在整理心绪的同时，也在试图平复心的波动。

当一切平复来，独孤落雪重新躺回床榻。

意识地，她又拿起姜守中的衣衫。

抱在怀里。

四周寂静无声，唯余呼之声与心之响，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

“我究竟是谁……”

独孤落雪微微叹息一声。

……

曲红灵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独孤落雪正坐于妆台之前，梳理着发鬓。

晨光微曦，透过窗棂轻轻洒落，仿佛为她披上了一袭轻柔的金纱。

少女了朦胧睡，望着那无论何时都令人惊艳的女人，由衷夸赞：“落雪，我觉你真的就是天上的仙。”

有些时候，曲红灵总是能从独孤落雪的上，看到叶的影。

不过相比之，独孤落雪更恬静，更纯洁。

当然也更能让人放心。

当初在安和村，虽然叶明确拒绝了小姜哥哥的求，但曲红灵依然很担心，生怕叶突然转，跟她抢男人。

但是面对这位同样绝的落雪，她却丝毫不担心对方会和姜守中发生什么。

可能是对方的禁之，也可能是对方所表现的那对男人视为无的“冷漠”，总之很有安全。

“齐掌门方才来过。”

独孤落雪轻声说，“他通过九卜卦推衍猜测，姜墨很可能是因祖机缘，而被传送到了其他地方。至于地，他无法得知。”

其他地方？

曲红灵蹙了蹙娥眉。

这些天，真玄山门人翻遍了所有地方，始终找不到姜守中和祖的遗骸。

甚至，齐天君已经放弃了寻找。

只有她还在苦寻。

曲红灵最初很是焦急和愤怒，心火急焚之还伤了几名真玄山的弟。

后来在独孤落雪的劝，才渐渐冷静来。

就如独孤落雪所分析的，从另一个层面来看，找不到反而意味着姜守中并无危险。很可能对方获得了什么机缘，暂时“消失”。

曲红灵为天妖宗宗主，见识过诸多神奇的事，甚至连她自己，曾经也被“传送”到过神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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