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举着的手僵了片刻，缓缓落，轻抚着徒弟柔顺的发丝。

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染轻尘这般伤心过了。

上一次，还是少女十二岁的时候。

“是谁欺负我家宝贝徒弟了？”

商之鱼问。

染轻尘只是哭着，似乎要将将抑制心中久积的苦楚全倾泻来。泪如断线珍珠，落于前，濡了衣襟。

良久，发完绪的染轻尘从对方怀里来。

她理了理有些纷的发丝，神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微发红，低声说：“对不起师父，让你看笑话了。”

商之鱼柔声说：“没事的，不受了什么委屈，师父都会帮你。告诉师父，是哪个不的家伙惹哭了我家轻尘？”

染轻尘了微红的鼻尖，摇：“没有谁欺负我。”

“是那叫姜墨的新郎官？”

商之鱼盯着徒弟的眸，开问。

“没有，是……是徒儿心不好。”

染轻尘终究没说事的原委，可能是害怕师父知后，去找姜墨算账。

商之鱼知这位徒弟的格，若是遇到不愿说的事，谁也没用。

不过看着地上被剁成泥的新郎官尸，商之鱼笑：

“我确信是那叫姜墨的混欺负了我宝贝徒弟，不然以你的格，哪怕这家伙再如何可恶，你也不会生气成这样。”

染轻尘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冷冽清脆的声音突兀传来：“原来你躲在了这里。”

染轻尘扭望去。

只见不远一块嶙峋岩石之上，俏然立着一位白裙少女，面庞半掩于轻纱之，仅一双明眸，清澈如泉。

少女后扇动着一对光四溢的翅膀，奂。

正是追击而来的耶律妙妙。

当初耶律妙妙被姜守中藏在染轻尘新买的宅院，但姜守中于一些考虑，并没有告诉染轻尘这件事，导致二女未曾见过面。

此时相遇，都不知彼此的真实份。

更不晓得两人都和姜守中有一。

看到耶律妙妙，商之鱼眸浮现慌，不过瞥见边的徒弟，她兀自镇定来，低声对染轻尘说：

“刚才为师看到的妖，似乎和她很像。”

妖？

原本染轻尘还惊艳于耶律妙妙的现，听到师父的话语，不觉蹙眉。

这少女是妖？

可她上似乎并没有妖气啊。

见对方看向自己师父的神透着冰冷杀意，染轻尘没有多想，剑护在商之鱼面前，盯着耶律妙妙问：“你是哪来的妖？”

对方的质问让耶律妙妙有懵。

什么况？

怎么我成妖了？

她疑惑打量着气质不俗的染轻尘，淡淡问：“你是这妖妇的什么人？”

染轻尘还未开，商之鱼忽然冷冷说：“杀了她！她还有同伙！若是等这妖同伙来，我们都跑不了！”

说话间，商之鱼已然手。

只见妖妇衣袖一挥，周围岩石草木纷纷席卷而起，挟裹着大剑气冲向耶律妙妙。

染轻尘愣了一，只得跟着手。

“哼，既然还有个小妖妇，那我便全送你们地府！”

耶律妙妙玉手轻扬，指尖曼妙如，结成玄妙法印。

后虚空震，一尊巍峨法相虚影悄然显现，散发令人心悸的威严气息。

少女眸光如炬，掌心朝天，翻天印手势。

大的法相亦随之响应，一只遮天蔽日的手掌，凭空凝聚而成，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对面的二人悍然拍。

磅礴的剑气犹如天河倒泻，四散开来。

染轻尘剑诀再起，周剑芒如龙卷风般旋绕，秀发飞扬。每一缕发丝都仿佛蕴着剑意，与周剑气为一。

拥有法相之力的耶律妙妙，境界为圣。

商之鱼的修为也在圣，只不过因为化为妖，又受了重伤，哪怕啃了那么多人，最多也就二三成的实力。

染轻尘乃是天荒境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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