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手指快要碰到肩膀时，女忽然起盈盈施礼：

姜守中脚步一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柳姑娘，正好我也有事，就不打扰您了。”

走锦瑟榭，姜守中回看了这个靡靡之地，角掀起一抹讥讽，喃喃：“当婊还要立牌坊，你能立起什么呢？”

柳无絮轻轻摇：“无絮没再见过他们。”

妾也不敢送什么贵重的礼，怕污了姜公的份，希望姜公莫要嫌弃，就当是妾的谢礼，一些……心意。”

柳无絮摇了摇螓首：“无絮以前是凤城人士，父母去世的早，从小随着姑妈浪辗转。来到青州后姑妈病重，为了给姑妈治病，无絮便将自己卖给了锦瑟榭，可惜姑妈还是没过来。”

柳无絮无奈：“是与不是，跟无絮也没什么关系。在这地方，客人醉酒后会吐很多秘密，很多时候我们听到后，必须学会忘记，当哑。”

姜守中笑着了，慢悠悠喝了几茶后，又随意的问：“柳姑娘来锦瑟榭多久了？”

柳无絮一副脉脉的看着姜守中，艳滴。

无论对方是否会被诬陷，反正跟自己没任何关系。

女人说话滴不漏。

因为上次见面时夜莺说过，要帮他造势什么的。

说到最后“心意”二字时，女人脸颊泛红，泛起几分小女儿态的羞涩。

听声音，是柳无絮边的丫鬟。

姜守中伸的手僵在空中，随后拿起杯笑：“小事而已。”

姜守中似乎难自己，猛地起走向女人，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姜公恩，无絮此生都不会忘记，铭记在心。至少无絮知，这世上并不是有人只贪图无絮的，而是真正关心无絮。”

姜守中将思绪拉回来，装作随意的问：

姜守中装作有些激动，随即又一副压制住绪的面容，接过香沉声说：“柳姑娘放心，以后谁若敢欺负你，就是跟我姜乙作对！我一定会保护你！”

显然姜守中以为，万寿山川将他定为候选人，是独孤落雪暗中授予的。

“昨日听柳姑娘所言，亲耳听到两个南金国商人说姜墨是谍，那两个商人后面就没来过吗？”

“小，嫲嫲有事找你。”

而柳无絮的这番话里，显然有些是真，有些是假。

“一定。”

如此漂亮的女人，送贴多年的香，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能被撩起心思，也能知到那丝容易让人浮想的暧昧。

柳无絮神黯然：“已经有五六年了。”

姜守中用力。

姜守中大脑飞速运转，一边分析着，一边叹了气同：“原来如此，柳姑娘也不容易啊。”

“没什么不容易的，人总是要学会好好活着嘛。”

柳无絮神带着歉意以及不舍，柔声说，“姜公记得常来看无絮。以后，无絮希望只给姜公一人，弹奏曲。”

这位女师父搞什么啊

“说起来，无絮还未好好谢姜公。昨日姜公为了妾，与那位统领起冲突，差受伤。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真正这般在意过无絮……”

姜守中笑：“柳姑娘无需谢，我也是看不去才手的。如果不是我师父，恐怕我也很难帮你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柳无絮拿起酒壶给对方添上酒，柔声说，

“谢谢姜公。”

看如今这沸沸扬扬的架势，夜莺的手段也是厉害的，放在后世妥妥玩自媒搜的手。

柳无絮坐回椅，轻咬了咬，拿一枚香递给姜守中：“姜公，这香是妾亲手的，这么多年一直带在上。

莫名其妙的给我什么山主候选人，纯纯有病。

说到这里，女人目溢些许汽，伤悲中带着几分柔弱，宛若飘泊于大海中的一叶浮萍。

至于另一个关于“姜墨”的消息，姜守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夜莺。

“都这么久了？”姜守中装作好奇问，“柳姑娘是哪里人？青州本地的？”

他伸手想要轻拍对方肩膀给予安。

“嗯，姜公慢走。”

一个谎话，想要让对方相信，那么这个谎话里最好掺一些真话。

姜守中哦了一声，看着她：“那么柳姑娘觉得，那个姜墨真的是南金国的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