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莺再次现时，是在京城外一座破败寺庙。

——

注视着男人脸上的神，确认对方没有说谎，夜莺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哪怕与染家结亲，对方明显是在利用他，他也并没有什么怨言。

庙有三人，全都着面。

“真不兴趣？”

那段时间，他因为叶的死和红儿的离开打击颇大，几乎日日醺酒。要么醉倒在大街上，要么醉倒在山上……而每次却都是夜莺背着他回去。

可等到他一次醉倒在外面，那个嘴上说已经离开的女人，却还是背着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帮他熬制醒酒汤，帮他换洗衣。

望着女人消失的方向，姜守中不由陷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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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懒得你死活，我只是希望你能记住你叶的好，你若是死了，她的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很伤心的。”

把他安顿在一个小屋，留一些钱财就又离开了。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真的恍惚觉得对方就是叶。

姜守中嗯了一声，默默低。

当时他得知村被屠杀，失心疯般的去找叶的尸，翻遍了一又一，最终在找到那枚簪后，昏倒在了尸堆里。

每次等他酒醒后，夜莺都会板着脸说：这是最后一次照看你，以后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哦，那就行。”姜守中松了气。

对了，那个叫梦娘的蛇妖耳，虽然活了很时间，但对于人心险恶还不如一些小丫，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骗。你若喜，不妨多说些言巧语，兴许能勾搭到她。”

看到夜莺现，猴面惊讶：“哟，夜莺也

姜守中大汗，“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觉得我喜玩蛇呢，我可不是草莽英雄。”

“咋觉又是在试探我呢？”

后来夜莺告诉他安和村的被屠事件有谋，于是燃起复仇火焰的他这才振作起来，并答应夜莺，拿着那份婚书去找染家。

便是他指使琴诗儿去试探姜守中，后来更是决定让姜守中调查妖气案，让纳兰邪合监视。

“真没有！”

姜守中小声嘀咕着，忽然他拍了脑袋，“糟糕，忘了告诉夜莺月梦镜的事了。算了，次再说吧。”

剩两人，一个着猴面，一人着山羊面。

夜莺轻轻摇，“没事的，青州那边了些状况，朝廷一时半会儿不会派染轻尘过去。能不能新院，目前倒也无所谓了。”

这女人刚开始对他确实很冷淡，满满的嫌弃，救人之后直接就撒手不了。

而原本离开的女人却又回来了，背着他离开安和村，来到距离青州不远的一个小镇。

“对了，你待的事我没能完成。”姜守中忽然想起一事，歉意，“你让我尽可能的加六扇门新院，跟随染轻尘去青州查案，但是机会来了，我……我给拒绝了。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打你计划了。”

可以说若没有夜莺，他很难振作起来，更难活去。

所以姜守中对这女人真的很激。

其中便有西楚馆那位着虎面的青衫老者。

夜莺正要开，忽然皓腕上的手镯发轻微颤鸣，她低看了，淡淡：“我有事先走了，今天只是过来看看你。以后你自己小心，好在你已经修行，我也就不担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