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仆人。自古以来，有多少主仆说是如妹，可一旦僭越了那层关系，又有几个落得好场。

这次秋叶冒然潜伏在西楚馆，原本我打算好好惩治一番她，可是一看到那丫受伤的模样，我又心疼的不得了，连句狠话都没舍得说。

然而今日，秋叶真的让我很失望，好在似乎也是我多想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放心不，所以打算利用这次救人的机会，最后再考验一次。想必你早就明白了我的用意，来的路上，也给姜墨暗示了吧。”

听到最后一句，雨面煞白，豆大的汗珠涔涔落。

她想要开否认，可对上夫人那似笑非笑的神，辩解的话变成了请罪，“雨该死，求夫人恕罪！”

看着簌簌发抖的女，江漪轻叹了气，抬手示意对方坐到自己边，将雨搂在怀里，轻抚着对方绷着的肩膀无奈：“真是让我越来越讨厌你了，当初那个每人晚上缠着和我睡的小丫去哪儿了？”

雨轻咬着，受着夫人香的怀，一时有些彷徨。

江漪幽幽：“记得小时候，你们四个都喜缠着我睡觉，于是我就定日，哪天应该是谁。你这丫最有小心机了，有时候故意哄骗那三个妹妹，说夫人指定让你睡，尤其是小秋叶，每次都相信你的鬼话，一个人躲在角落哭了好久。

你呢，就假扮其他妹来骗我，尤其你学秋叶最像了，好多次连我都被你骗了过去……”

听到夫人揭开她小时候的糗事，雨颇为不好意思。

江漪脸温柔，笑着刮了刮雨柔腻光洁的脸颊，“还记得你缠着我睡时，过的几次荒唐事吗？”

雨先是疑惑，旋即想起了什么，羞红了苍白雪靥。

有次她陪着夫人外去游玩，偶然看到一位妇人抱着婴儿在喂，于是回去后便缠着夫人。小小的她哪里懂得女人若是不生小孩是不会有的，还以为夫人故意不给她喝，哭闹了好一阵。

然而这时，江漪却解开了衣襟。

雨愕然。

江漪轻抚着雨脸颊，柔声说：“我希望我的小雨永远不要变。”

她缓缓将雨搂至怀里。

雨沉沉的，恍惚间回到了儿时的时光。

“你们妹里，我最不担心的并非是夏荷，而是你，因为你真的很懂事。而我最担心的，就是秋叶了。如果某一天，秋叶真的喜上了一个男人……”

雨说：“我会亲手杀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