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中挲着，俊非凡的脸上浮现几分沉思，顿了顿又问，“平日里，那地方有人偷吗？”

赵万仓苦笑摇，“这小的就不清楚了。”

……

张家，厨房。

火炉上的药汤不断沸腾着，飘着白沫，偶尔溢药罐的药洒在炉面上呲呲作响。

温招娣怔怔望着，宛若失了魂的躯壳。

女人手中握着一只瓷瓶。

许久，她看了张母沉睡的小屋，用力开瓶。

瓷瓶缓缓倾斜。

一缕红动的气，坠药汤。

妖气飘溢。

——

县衙大牢。

被姜守中审讯过后的郑山崎一脸的谄媚，还在对捕老廖喋喋不休的说着，

“廖捕，这次我真没说谎，我的确看到有人在拐卖少女。你放我去，让我罪立功，亲自带你们去救人……廖捕？你说句话啊。”

正在思考事的老廖没好气：“闭嘴，好好待着，什么时候改邪归正，什么时候放你去！”

郑山崎这家伙他抓过太多次，谎话连篇。

嘴里没一句是实话。

老廖才懒得理会这家伙瞎扯，转离去。

“廖捕！”

见老廖离开，郑山崎急了，大声喊，“廖捕我这次绝对没说谎，就在西楚馆后面的那座院里，囚禁着几个丫。对了，对了，其中一个我好像见过……”

猛地郑山崎想到什么，急声说，“好像是安泰街巷，何大牙的女儿何兰兰！是真的，廖捕你信我啊。”

老廖皱了皱眉，没理会对方叫喊。

走大牢，老廖犹豫着要不要再相信郑山崎一次，这时一名衙役匆匆前来。

“廖捕，有个傻跑来报案。”

“报案？”

老廖面疑惑，“报什么案？”

衙役说：“他说前日半夜看到有人在云湖抛尸杀人，凶手是东平街的赵万仓。被沉湖中的是一个女人，跟他媳妇很像。”

雪染轻尘

从赵万仓家来，姜守中让张云武先去家里安媳妇温招娣。

自己则带着没啥用的甲爷，去找文老八询问。

文老八是一个车夫，家住玉铭街。

与受雇于达官贵人或富商贾的专属夫不同，他是专门这一行当的，用自家车拉客运货的营生。

然而文老八并不在家。

询问过后才得知四天前对方接了一个远途单，跑去禹州玉城县送货去了。

这一趟赶回来，少说也得七八天左右。

线索再次滞断。

不过在询问邻居时无意间得到了一个线索。

文老八也是一个好赌之人。

虽然与葛大生关系一般，但两人也经常混迹在云初赌坊。

奔波乏了的陆人甲，拉着姜守中来到一茶摊歇脚。

望着锁眉的姜守中，陆人甲小心翼翼的问：“小姜，我怎么觉得咱们现在调查的方向有歪了呢？你不会真怀疑……”

“谁？”

姜守中看着他。

陆人甲闷着嗓音说：“你心里清楚，跟我没必要打哑谜。”

姜守中端起盖杯轻啜一，语气幽幽：

“我不让老张跟来，就是打算跟你透透底。当然，真相没有落石前，一切都只是猜想而已。”

陆人甲脸难看至极。

姜守中轻叹了气，苦笑：“老甲啊，你说连你都怀疑她了，我怎么可能不怀疑呢。”

陆人甲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

“甲爷我告诉你，别人闲言碎语我懒得，但你小若是给弟妹上泼脏，别怪甲爷不留面，与你割袍断义！”

陆人甲终究不愿意往坏去想。

他是真喜那个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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