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糖葫芦，受着齿间丝丝甜腻，女人仰起白皙无暇的丽面庞，轻声笑：“石绣球，都伸脖盼着，却都生怕接不住，砸伤了自己……呵，男人啊。”

“胆越来越小了，小嘴也越来越甜了。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某人可是气急败坏的骂我‘老女人’。

临走时将那串糖葫芦对方手里，展颜笑：“李，就当是见面礼吧。”

少女认真听着，至于落在心里能有多少，全看少女心。

厉南霜如释重负，行礼离去。

“姨就姨，喊什么，李姨又不是不认老。”

“还好，师父还就是那个熊样，每天上山砍柴，偶尔对弹琴，寻鹿画……”

厉南霜顿时大如斗，怒气冲冲：

厉南霜嘿嘿笑着，提着的心落。

李观世笑问：“有没有心仪的男？有的话趁早抓，你还年轻，别像李姨这样，这个瞧不上，那个又嫌弃，到来成了一个石绣球，没人敢接了。”

李观世招手，示意少女走近。

——

若是陆人甲在这里，必然会伸大拇指赞叹：在厚脸和拍功力上，上司不输甲爷几分。

世上女如何荣华富贵，风华绝代，唯有“年轻”二字苦苦再难求。

兴许明白少女在她边很不自在，李观世不再难为她，拍了拍少女肩膀。

年轻真好啊。

李观世笑容恬淡，“那壶酒也留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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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上所穿的衣衫并不是绸缎之类名贵材料，剪裁却十分的致合，衬托着男修形颇为飘逸尘。

听着少女絮絮叨叨，李观世伸葱玉指，戳了对方额，气笑：“就你师父那熊样，也就你师娘当个宝贝。”

能让天鼎镬如饴，浑是胆的厉大爷由衷害怕的人不多，边这位女人绝对居前三。

“什么人啊这是，太过分了！李你放心，不其他人如何诋毁，在我厉南霜的心里，你永远是天上神女，人间仙！别让我遇见那人，遇见了，我一定狠揍！”

厉南霜摇，“没有的。”

少女小声嘀咕：“的麻烦死了，反正我这辈不嫁人。”

“你去忙吧。”

“你师父还好吧。”李观世轻声问。

哦对了，最近好像听说某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石绣球’？嗯，这个外号很不错。李姨很喜。”

李观世摸了摸少女脑袋，笑着说：

我的兄弟可怎么活啊

“不可以啊，虽然我师父仪表堂堂潇洒倜傥，勉得上你李，可我师娘那可是了名的醋坛母老虎！

小脸皱，呲牙咧嘴，转又挤一副灿烂笑容，望着不远姿曼妙的女人，声音甜：“李姨，啊不，李……好巧啊，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啊。”

“什么姨，就是！李若天仙，仙姿国，永远都是十八岁，天底没有哪个女比李更年轻漂亮。”

见女人不说话，厉南霜也不敢声，老实待着。

当年无瑕庵，那位姓许的尼姑就因为给我师父抛了个媚，差被我师娘把庵里的大佛给砸了，连累我师父跪了三天三夜的搓衣板……”

李观世笑了笑，心中没由来一阵伤。

却多了一位着白衣的年轻男，与一位墨衣中年大汉。

少女面微僵，只得忍痛割。

听师伯唠叨久了，很烦这类话。

她瞥了少女后那把格外扎的墓刀，柔声说：“学休于外觅，灵苗自心田。修行绝尘，悟涉世，你师父让你磨磨是对的，切不可苦海沉。”

厉南霜着来到女人边，笑眯眯的溜须拍：

说到这里，厉南霜面一变，张兮兮：“李，你该不会是要选我师父吧。”

破败庙宇像一位死去的孤苦老人，静躺在怪石嶙峋里，等待着被时间抹去痕迹。

当年一句“老女人”让她吃尽了苦。

别看对方现在笑眯眯的，可翻起脸来，阎王都得跪求饶。

李观世莞尔，目光飘向远白雪覆盖的无禅寺塔，神恍惚。

不等李观世开，厉南霜急忙说：

此时这座荒废已久的庙宇没有丰腴鱼妖，没有老人和小孩，也没有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