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们了，估计当地电网都不敢想，到时候年底了这座城市的负责人们围成一桌开大会，等他们闹哄哄对完账后就会惊喜发现，今年光是电费的款不仅能把全支补上，甚至还能剩不少，估计天天愁到发掉了的财务见了都得慨，自己这辈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不是他小心谋论，但这个公司该不会跟当地财政勾结，扯着个人工智能的大旗，合起伙来骗外地企业的钱吧？

主一想到这就心肌梗，掏手机发消息的手都在抖。

而另一边，收到消息的季序目光移了移，他很快挪回来，发了条“一切照常”的简短回复，然后再次捡起手柄，只不过，这次他打游戏的背影，莫名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决。

真的在补了！！

“……”

事已至此，来都来了，合同都签完了，没办法坑对方一把，那就换成其他方式膈应对方吧。

得到老板回复的主放手机，挤一个狰狞的笑容：“我忽然想起来，有几条糊的条例还需要再商讨一，比如冠名权。”

他哈哈了两声，虚伪至极的商业假笑，“我们老板很喜这台人工智能，我的意思是说……”他迅速收敛起所有表，沉着脸，“无论它之前叫什么，接来测试和对外发布的名字都只有一个了。”

这番不友好的商谈很快以假笑收场，刚才还恨不得结为异姓兄弟的两方人冷笑甩袖离开，外面的员工当即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比晚自习遭到突击检查的中生还努力，等他们走了才接耳了起来。

“这才半个小时，刚才的合作关系就沦为旧时代遗了？”他们用神暗示，小群里的匿名聊天刷屏一样起飞，倒不是说以往没发生过这事，但人类有脸，会装模作样，跟某些类人的智障不一样。

他们咂了一嘴，摇着品味起刚才合作方离开的黑脸，“太突然了。”

就像一个突然接到了律师电话的额遗产继承人，还没来得及欣喜若狂呢，忽然发现自己前几天脑残给本里填了个兄弟，财产分去倒也算了，关键在于这个兄弟是刚认识三天的陌生人。

在后悔掩藏的是想合法死对方的渐起杀心。

举的例太形象，知人工智障幕的同事沉默几秒，违心说：“反正被分遗产的不是咱们。”

就在这时，一黑的影突然覆盖过来，去而复返的秘书站在背后不知听了多少，他表不自然地咳了几声，瞪了瞎举例的员工，看到众人噤若寒蝉的脸，才打断了这场过于冒昧的八卦：“工作期间都给我专心，现在把工作都放一放，对面公司的老板想测试赛目的能力。”

“赛目？”员工有心转移话题，指了指侧的作间，“它？”

“对。”看到底人假装很忙的态度，秘书勉为其难解释了几句，“老板也同意了，如果赛目这名字能闯ip效应算咱们倒霉。如果没有，合作结束后换个就是了，反正人工智能在咱们手里，他们只有使用权。”

他说的同时把要求发到工作群里，从随可见的社区问答到学术网站上的公开论文，要求是让赛目收集解答，总之普通人登网站时会什么就让它也什么，群里的人略扫了，只觉得心微妙，难对面公司终于意识到自己买个人工智障回来了？但现在才验货是不是有晚？

事实证明不晚。

这项要求最大的难在于不被件的拦截措施当人机拦来，但他们公司打造的这台ai比较特殊，对外宣传是“跟人类百分百相似”，哪怕相似的在动不动突发恶疾上，也比其他的人机好上太多，那些逻辑呆板的拦截网本想不到原来还有不是人类的神经病，让它轻轻松松就混了去。

要不是账号是他们自己亲手创建的，恐怕都会觉得赛目其实经常偷偷去混迹网络。

不知忙活了多久、手快要了的员工们半死不活地躺在椅背上，往常工作完后他们会装模作样的消磨半天时间再发过去，但这次自家公司的实在不人，秘书得了老板的命令，视图用行动挽救这个刚启程就濒临结束的合作关系，检查几次程序无误后就殷勤地把消息通知给对面。

“1。”对面负责联络的季先生发来迅速且冷漠的回应。

秘书非常卑微：“您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吗？”

他特意让人留了几个明显错误，因为不确定这位季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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