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一件事，接委托的杀手回复了。

赛目：“非常抱歉，我无法理解你的话，执行官给我的命令是监视公司，排除侵者，提前运算并消灭意外，你的要求与我的指令产生冲突。”

主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用人工智能理解的话说：“你该清理存了，咱们公司的监控已经足够多了，再加上附近建筑和路上的冗杂数据，哪怕最初只是为了收集信息，堆积太多，还要即时运算，造成的损伤太大，你在逐渐变得卡顿，甚至没办法准回应……执行官怎么还没回来给你指令？”

“执行官的原话是本月回来，距离截止日期还剩5天。”

主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没心思纠正赛目将抱怨当成了询问的智障行为，转用背影遮住手机屏幕，登录暗网查看收到的私信，忽然之间，他唰地一蓦然站起来，表惊喜加，然后也不回地冲去：“我去中空平台一趟！”

赛目照程序要求，调楼和附近所有建筑的监控，摄像整齐划一地对准‘e’型大楼中间的两个平台，视频全空无一人，只有飘来的垃圾缠在电线上，克罗岛海风很多，台风也有，夏秋转季时经常刮上一场，被风开的铁门旁边甚至多了个外卖保温袋，赛目不得不将垃圾清理加工作清单里。

然后它取消警戒，只留照常关注每个重要员工的正常监视。

主登上电梯，他知赛目在看自己，但那又怎样，跟杀手见面罢了，资源竞争不涉及到命是自家公司的规矩，他想买凶杀的人还没辞职过来呢，严格来说属于敌对公司，只能算商业竞争。

电梯到站，路过一条无人通，远的中空平台空空，不知谁打开的铁门半敞半遮地邀请着客人去，明明是在自家公司的主没察觉到这微妙的不对劲，他大步跨来，焦急地环视四周，却没有看见人，刚准备联系杀手，正低，背后忽然传来声音。

“嘘——”

季序坐在背后的门上，刚才周围所有摄像调转过来，只有这是刁钻的死角，他两半垂半屈，单手撑在门的枋，另一只手松松散散地勾着枪，在对方看不见的视角里玩着没有保险的扳机，“你刚才把人工智能引过来了，现在摄像才离开一半，剩的另一半仍然在关注你。”

主皱着的眉不自觉地松开，他习以为常，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意识想回社笑容，季序却再次打断他。

“我说过要噤声。”

陌生声音不，依然低低的，带着一几不可闻的笑意，主却莫名其妙地僵了僵，维持着刚来时的原本姿势。

季序注视着角落里无人关注的闪着红光的监控，很快给新的指令，他轻声：“现在，抬，装作看风景，我不希望被人工智能发现，至少现在不行。”

主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季序说了什么，平台没有栏杆，他作为研究人员不敢过去，季序说话声音太轻，他却从里面受到一丝危险，电光火石间他猛然想明白了，恐惧一涌上心，他迫自己后退半步贴在门上，压着声音，带着怒气几不可闻地说：“你不是来涉的。”

能走到这个级别的人就算再专注研究，也能听懂别人的语气，何况季序几乎不加隐瞒，比起面对客，更像是面对一个……目标。

主险些喊赛目了。

幸好最后没有喊，因为季序说过要噤声，他敢确定自己暴的一秒就是死亡，现在况不明，杀手不希望引起人工智能的注意，这几秒谈话时间是他的生存转机，主迫自己冷静来：“你答应了另一个委托？你想要什么，在克罗岛，我能送的东西比他更多。”

这就是他比饲养员更殷勤的原因，杀手就在克罗岛，快成为这地方盘旋不散的影了，预计未来十几年后都有人谈起这场把人命当速通的闪电行动，不怎么想，自己绝对比饲养员更危险。

季序也想到了，他挑着眉：“看不来，你勇气可嘉。”

主听杀手中不曾明说的微妙询问，为了讨好他，他主动解释：“我有想过一直不来，但公司不会给我太久庇护，迟早有门的一天，到那时连转机都没有了，而且你总要在两个委托中选一个，我能给的绝对比他更多。”

和所有人一样，主以为季序会留在克罗岛，这样无论是危险程度还是生存转机，他都比饲养员。

季序没有提醒他的两个思维误区，比如，自己不会停留太久，以及，他们还没有让季序陷选择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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