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辗转前行，走走停停，监狱没多少采光窗，外面天气也实属算不上好，导致走廊端亮着一排排白灯，墙两端，挂着危地监狱生存规则，狱卒可没兴趣讲解规矩，而来的人有一辈熟悉在这如何生存。

季序仿佛掌握他们的动作，一秒发来消息：“姜怡，去门边，我教你怎么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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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序：“倒不如说熟能生巧。”

“？”这是手快先一步发去的卫年。

季序好脾气地解释：“多简单，是你把监狱图纸给了我——监控在哪，距离多远，人的脚程速度，我还特意为你们留容错时间，倒不如说你们总卡着我的容错时间完成目标。”

医疗室关着门，厚达十数厘米的气密门严丝合，曾经他们以为是为了防辐和囚犯侵，却从未想过改造后的气密门同样能隔绝信号，他们听不见里面是否有医生留在室，只好在门外踌躇。

卫年哈了一声，“有意思，你的说法，你躲监控速度可比我们快多了？”

……

卫年心不在焉地念完季序的话，姜怡照指令一步一个动作，在场众人心里划过同一个念。

他让姜怡对着门锁和锁孔拍不同方位的照片，迫于上贼船的姜怡着不能振动却能拍照传文件的通讯走来走去，其实她很怀疑，人类真的能远程撬锁吗？然而不十秒，季序接着发来指令。

“魏鸿说得对，我就在等今天。”季序答非所问，“现在，去开锁，我知这个房间没有份识别装置。”

“把你的铜丝换个造型，拧一些，我记得你狱前职业是医生，手稳，去，大概两厘米。”

卫年嘀嘀咕咕：“怎么连狱卒都走了，越来越古怪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卫年疑神疑鬼：“你怎么知我们正在门外。”

他第三次提醒：“通讯，止疼药，后者于对客的友提醒，不拿也行。”

大家匆匆略过快背熟的宣传板，向着不远的医疗室走去。

他甚至知谁是最先挣脱来的那个。

季序很少跟他们反复提及同一件事，众人升起不好的预，但他说完沉寂去，白底红字的像变成灰，现在选择摆在面前，众人心一横，姜怡踩着魏鸿的肩膀，将通讯一指宽的隙里，她轻巧来，众人合力推开大门。

怡掏手机，光明正大，隔离室是个特殊地方，没有没有床没有厕所，囚犯往往待不了多久就被换个地方，所以也没什么人装监控。

手动气密门不需要电机纵，沉重又顺，空的医疗室带着消毒味，吞噬了走廊洒来的微弱灯光，医用冰箱嗡嗡运转，用噪音填满死寂的空气。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私聊。

led灯里的小灯泡亮起，医生休息签字的座位上，一个男人翘着坐在其中，他穿着跟狱卒们款式相似的制服，将近三十岁，在监狱这个行业称得上年轻有为，心态也不迂腐，他撂纯黑布料包裹的，好整以暇地站起，抓起病历本上寒光凛凛的防爆，打招呼：“午好啊。”

季序说：“我不懂。”

季序什么时候拉到新客了，不是说那个司机没有拆除炸弹的待遇吗。

看起来一切如常，他们在门外对视，卫年耸了耸肩，伸手摸索着墙。

姜怡抬示意卫年过来，让他帮自己发消息，她说：“你会的技能还多，我听朋友大概讲解过，锁芯锁锁簧对吧？你直接讲，我能听懂。”

姜怡差抖了抖手，幸好季序的补充格外及时：“放心，严格意义上我比普通小偷专业。”在模拟的世界里，有谁能比玩家更专业呢，“注意动作，我倒是不在乎时间被拖延，但有人在等你们。”

“……？”这是卫年看到姜怡愣怔表后贴心补的后缀。

季序：“直接去。”他顿了顿，再次好心提醒，“把通讯藏在通风里，记得拿几瓶止疼药走。”

有人等他们？

脚步很轻，没人说话，监控是收声装置，好在医疗室并不遥远，大概五十多米，让他们数量众多的队伍多了息的间隙。

姜怡背后满是一群造型古怪，面扭曲，就差把手掰到前面用牙齿辅助开锁的同伴，她视若无睹地发消息，问他中午没有回答的问题：“你知我们今早被狱卒盯上了？”

“我还以为有一群真枪实弹的队伍，”卫年啪地开关，他转用开玩笑缓解刚才过于惴惴不安的氛围，“在里面等着——”揍我呢。